穆晚也不再管她,目光灼灼地盯着病房,直到医生走了出来,说秦衍已经没事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毕竟人家是大少爷,如果跟着她出来发生了什么好歹,拿她这条命都赔不起啊!更何况,人家还救了她!
她走进去,见重新包扎好伤口的秦衍正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也没有过多打扰,而是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他。
“秦衍,你还要喝粥吗?”
“嗯。”秦衍睁开了眼睛。
“好。”
“穆晚,我会护你周全。”突然,秦衍认真地看着她。
穆晚被他的眼神给整得愣在原地,他的话,像一剂镇定注入她的心房,让她莫名的安心。
从未有人给过她如此的承诺,更何况,他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
不过,她不会永远都躲在别人的荫蔽下的。
“谢谢你。”
三天后,两人直接回了云市。
没有得到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穆晚有些萎靡不振。
秦衍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这就放弃了?”
“李勤生只是收钱做事,什么都不知道。”穆晚有一口没一口地吧拉着碗里的饭,尝不出是什么滋味。
“在李勤生那儿查不到,但跟他联系的那个中间人,肯定知道些什么。”
“公司摄像头坏了,根本就无法知道那个人是谁,这等于是大海捞针。”穆晚眉头紧锁。
“先吃饭,待会儿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秦衍看了一眼她碗里没少几粒米的饭。
“好。”听到事情有转机,穆晚立马来了食欲,三两口就把一大碗米饭给吃完了。
不过,她心里还是有些惆怅,原以为可以靠自己解决这件事,没想到最后还是得靠秦衍。
秦衍还受着伤,所以就由穆晚来开车,秦衍坐到了副驾驶位。
“虽说没能拍到那人的脸,但可别忘了,他给李勤生转了一笔钱。”
“懂了。”穆晚哈哈地笑了两声,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不得不说,秦衍的脑子真好用,“那我们现在要去银行吗?”
“不去。”秦衍看了她一眼,便别开了头。
“那要去哪?”穆晚有点摸不着头脑。
“前面路口左转。”
“哦哦。”穆晚只能呆呆地应下,然后专注于开车。
车子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最后在郊外的一间破旧的铁皮房前停下。两人还未下车,铁皮房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推开来了,走出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下车。”秦衍说了一句。
穆晚也不多问什么,就跟他下了车。
两人一见秦衍,态度立马恭敬起来,“老大,已经招了,他只是收钱办事,除了知道那个女人姓董,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穆晚就站在秦衍身旁,听着壮汉的汇报,慢慢地拧起眉头,她所认识的姓董的,又跟她有过节的,除了董琴母女,她根本想不出还有第三个人。
“我能见见你们说的那个人吗?”穆晚看向秦衍。
壮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对上了秦衍冰冷的眼神,立马又低下了头。
“嗯。”秦衍应了一声。
在壮汉的引领下,秦衍和穆晚进了那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铁皮房,纵使现在是白天,但铁皮房四周被钉得严严实实的,就连门口,也有一块挡光的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