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个。”赵高给了胡亥一样东西,胡亥接过,翻看了一下,然后问道:“给我的?”
赵高愉悦的眯上了眼睛,点点头,“自然。”
“呵呵。”胡亥轻笑,似讽刺一样。
但是羽扇没有听出来,只觉得赵高给了胡亥什么东西,让胡亥觉得很是高兴。
“现在,想要坐上那个位置了?”赵高轻轻问道。
“是。”这一次,胡亥没有犹豫,直接回答,所以这一段时间他经常来找赵高,要坐上那个位置,只有赵高能够帮他。
“想要什么?”赵高再次问道。
只有能说出口,才是真正在心底上承认了这一件事情,而且他的人,不需要在这一方面掩盖自己的欲望。
胡亥犹豫了一会,然后坚决的说道:“我会坐上那个位置,然后杀了你!”
胡亥的眼神,没有避让的看着赵高的眼睛,幽深的黑色对上赵高的竖瞳,隐隐有了相争之意。
烛火在房间之内摇摇晃晃,两个人的脸也明明暗暗,昏黄的灯光映在赵高的脸上。
赵高干枯的的皮肤上渐渐弯起一道弧度。
羽扇之听闻脚步声响起,然后赵高走向了胡亥,在他的耳边轻语:“我会帮你。”
杀了我。
赵高开心的大笑起来,笑声传遍了附近,只是没有一个人跟着笑。
就连隔壁的羽扇听见也只觉得毛骨悚然,只觉得赵高就是一个疯子,而胡亥也已经被赵高这个疯子逼成了疯子。
房间之中,胡亥冷眼看着赵高放肆的带笑,不作任何表示,也没有任何的表情。
赵高笑够了,然后搂住了胡亥的腰,“今天真是开心,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胡亥没有回答吗,只是没有犹豫的向里走去。
一个时辰之后,胡亥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在门口,胡亥停下了脚步,房间之中有人,再仔细感受,却是孟尧。
放心的推门而入,里面没有点上蜡烛,今夜没有月亮,他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胡亥微微皱眉,刚要开口,身体便贴上另一个温热的身体。
胡亥僵了一下,放松了身子,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孟尧抱着胡亥的身子,但是却觉得这个人越来越不像之前的胡亥了,似乎离他越来越远。
胡亥回抱住孟尧,轻声的安抚着眼,眼中难得溢出一点温柔。
将自己融进孟尧的怀中,以后,以后或许有机会的话……
将所有的话藏在心底,胡亥知道,他现在要做的是有一件事。
“陛下,歇息吧。”高四看着嬴政,又一日批着奏章到了半夜,嬴政开始咳嗽,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
嬴政恍若未闻,高四忧心,但是却不能再开口。
嬴政这段日子又小受了不少,骨头开始突出,可是陛下挑食的毛病不改,药也总是放到冰凉也纹丝未动,他总是劝,却总是劝不动。
高四心疼,也不知道陛下这样到底是在折磨自己,还是在折磨谁。
叹了口气,高四最后还是走出了房间。
而嬴政这个时候却停下笔来,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走神。
他不止一次的在想,他为扶苏的这一桩婚事是不是错的,但是每一次都得不到答案,他每每想至也总是失眠,不如起身处理政务。
这一次扶苏去东郡,鲜少有消息传回来,偶尔也是徐枫他们的消息,扶苏的亲笔确实不见一封,不知道心里闷闷的感觉是因为什么,但是心却是一直悬着的。
他知道这一次很是危险,上一次,好像也是这样,这一次也是这样,每一次有什么事的时候都是扶苏冲在前面。
既然这样的话,他便在咸阳将自己的事做好,也免得扶苏担忧。
几不可闻的叹息在房间内响起,嬴政这才发觉,竟然是季洺来了。
嬴政看了一眼高四,为什么季洺来了也不先说一声。
季洺明显是本业起身,头发披散没有束起来,衣衫外是一件外袍。
刚刚的那一声叹息就是来自季洺。
“公公先下去吧。”季洺对着高四说道,高四看了一眼嬴政,得到他的允许之后离开了房间,顺带关上了门,在门口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