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正是夜晚人睡的最熟的时候,可是在咸阳的西南角,一座大楼上冲天的火光照亮了半夜咸阳。
救火的叫喊声响彻了整个咸阳,就连皇宫之内也被惊扰。
嬴政站在屋顶上,书楼已经火光冲天,他看着已经明白,便是救不回来了。
他立马吩咐下去,官府派人过去,注意将周围隔离开来,救人要紧,其他的,便是不舍得也是没有办法了。
幸而发现的早,暂时还没有发现有人失踪。
这场大火烧了整整三天,连着那一条街都烧了大半,短短几天近百人没有了家。
不用第二日,这日清晨,所有的大臣已经到到了大殿上。
嬴政一晚未睡,有些头昏脑涨,但是事情紧急,他早已在大殿之内等候着众人。
这一场大火,没有人任何人的意料之中,整个朝堂意外的沉重,嬴政难得的没有发火,但是脸色却一点也不轻松。
下面的大臣更是一个个寒蝉若禁。
扶苏一醒来,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仔细一问,才知道一个晚上居然就发生了这样的大事。
与此同时,月埙再次来到。
扶苏见到月埙,眉头一皱,没有急事,月埙是不会轻易来找他的。
“什么事?”扶苏的声音略带着几分疲惫,明明才刚刚醒过来。
扶苏想起,进来似乎都是这样,这好像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但是现在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月埙将一样东西放到了桌上。
“这是二公子交代要交给您的,而且让属下转告您,这个可以治好你的病。”
扶苏眼中疑虑。
“二公子?”
胡亥怎么会知道?看来赵高告诉他的还不少。
月埙跪在一旁,低着头,“是的,今日一大早,二公子亲自交给属下的,说是一定要交给大公子。”
“而且,看二公子的样子,交给了属下之后便赶紧走了,好像是偷跑出来的。”
说是这样说,但是堂堂帝国二公子,在扶苏与嬴政都没有旨意的时候,谁还能控制他?
扶苏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脸,手上紧了紧,这个人,不能留。
“公子,那这个药?”月埙明显也想到了一些,但是这些就不是他应该管的,他只要听从公子的吩咐就好。
“交给月清。”不管这个是不是真的解药,他都要知道,这个药的配方是什么。
他不是怕胡亥要害他,他是怕胡亥做了这把害他的刀,毕竟赵高这个人的阴险程度,从来就不能小看。
“喏。”月埙得到消息,本要下去。
“府中最近可有异常?”
月埙沉思一会,然后说道:“一人,安排了人看着。”
扶苏知道他说的是这公子府中有一人手脚不干净,已经派人专门盯着,只是暂时不知道是谁的人。
扶苏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便让他下去了。
“送过去了?”听闻开门的声音,赵高一子落下,悄然出声。
胡亥听见声音,不知道这个人这个时候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自己府上吗?
他放松自己的身体,让自己不要那么僵硬。
“胡亥,我教给你那么多东西,最多的,就是叫你听我的话。”
赵高放下手中的棋子,直直的看着胡亥,那一双眼睛此刻像鹰一样锐利,刺的胡亥心上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