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洺摇摇头,他确实不知道这个里面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但是看现在扶苏的样子,恐怕里面的东西,不是什么简单之物啊。
扶苏也没有失望,毕竟当年他父亲去世的时候,季洺年纪确实很小。如果这里面真有什么的话,季洺不知道,对他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但是我能打开它。”季洺说道。
扶苏听到倒是真的有些开心,毕竟他其实也没有对季洺抱有很大的希望,理由如上。但是现在季洺既然说自己能打开,倒是真真的给了他一个惊喜。
“多谢先生!”扶苏欢喜的说道,这样一来,虽然说自己是欠他一个人情,但是相对于玲珑匣来说,绝对是值得的!
扶苏甚至在心里暗搓搓的想,打开后等他弄明白这个玲珑匣是怎么会,他自己也能做几个献给上面那一位玩玩。
说起这个,他倒是想起来他与嬴政的那个赌约,现在他马上就可以打开了,那么,嘿嘿……
“再借城主的刀一用。”季洺将匣子放到自己面前,然后对着晋横说。
晋横这一下反倒没有愣住,双手快速的将刀一捂,警戒说:“你要干嘛。”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根针,递给季洺。
季洺看着递到面前的绣花针,哭笑不得,而且,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城主的身上会有绣花针这种东西?
他叹口气,无奈说道,“刀。”
晋横看着季洺,只见他面上脸上毫无表情,冷若冰霜,突然就打了个寒颤。纠结了一会,最后还是慢吞吞的把刀交上去了。
季洺面色淡淡的接过刀第三十六章,刀上的血已经干了,漆黑的黏在刀刃上。他没有在意,将手支在玲珑匣的上方,然后刀一划,手掌上顿时出现一条极细的线,暗红色的血从其中缓缓流出。
两人看到手中一凉,晋横更是心中一颤,但是季洺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就是那一瞬间的疼痛感他似乎也感觉不到一般。
季洺将刀放置在桌上,一只手拿起玲珑匣,让血留在匣子上。他一边缓慢的转动着,另一只手上的血像一条线般垂落下来,然后将黑匣的接缝中全部填满。
季洺两只手都很稳,但是扶苏却看得有些心惊,虽然知道这个人对什么恐怕都不上心,但是没想到,就是对自己,也是这么不在意。
有多少人嘴上说着不在意自己,但是一到危险关头,还不都是自私的很。还有几人能像季洺这般,放血的时候,便是眉头也不皱一下!
想想玲珑匣的体积,季洺的脸上本就白,现在更是显出一份没有血色的苍白。晋横看着血一点点流出,就在他终于忍不住就要开口阻止的时候,季洺终于收了手。
他将之前的手帕拆下来,然后绑在手掌上,但是却已经不太方便了。晋横皱着眉头走过去,将身上的金疮药拿出来,倒了大半下去,丝毫不顾这药的珍贵性,便用帕子将季洺的手,重新包好。
然后青着脸坐回了位置上,并将刀收回,然后递给门外候着的侍从,示意他将刀拿走。
扶苏看着晋横一脸严肃,对于季洺也是有些担心,不管是什么人,伤了血气,都会元气大伤,更何况像季洺这样不同寻常的体质。
许是两人的目光太过明显,季洺抬头,对着两人不在意的摆摆头,示意两个人不用担心,嘴角扯出一抹笑。
缓了缓,他将玲珑匣推倒扶苏面对,对他说:“拿四个银针过来。”然后想起什么,对着晋横说道:“绣花针不行。”
手正在怀里掏东西的晋横手一僵,然后乖乖地将手拿了出来。扶苏看到,会心一笑,原本沉重的气氛也被打破,三人都轻松许多。
扶苏叫到:“李密。”
李密从门外进来,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里面,瞟过季洺的时候,正逢季洺抬眼朝他这里看。两个人眼神对上,均是一愣,李密随即对着他轻轻点头。
“银针。”扶苏说道。
“是。”李密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卷,递给扶苏。扶苏打开后里面密密麻麻的银针,在烛火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
原本以为最长两个月可以结束,但是现在看来似乎遥遥无期..............
略心塞,打算去补一补明清时代的小说,提炼一下文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