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两位见笑了。”
两人不在意的摇摇头,这并不算什么,不算什么,只是不会喝酒而已。季洺一边想,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一口喝起来。
扶苏原来是想着,一边喝酒,一边在商议着事情,也算没有辜负今日这两人相识之日,只是想没到这酒这么烈,反而出了这一趟乌龙。就是自己想起来,也是有些哭笑不得。而且这么一闹,原先准备的话,也不好再开口。
“先生怎么会在这里?”扶苏开口。
这其实是一个很敏感的话题,但是扶苏依旧问出来,不仅是因为他的好奇,他想:季洺在这里,恐怕是自己愿意在这里才对,不然这样的人。想到这里,扶苏忍不住又看了看季洺,自顾自的喝着酒,有一股仙气的感觉。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人囚禁的住呢?
晋横听到这个问题,一下子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这件事,确实有一些隐情。
季洺倒是很果断,给自己与扶苏斟上酒,薄唇轻吐出两个字,“意外。”
扶苏一挑眉,意外?这也挺意外的。
晋横听到这个回答,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只觉得是舒服也不是,不舒服又说不上,但是仔细想来,确实是意外。总归,只是意外。
气氛再一次陷入沉默。这一次,季洺开口了。
“公子想问什么,说吧。”
轻轻地话语,好像是要听什么闲聊一般,语气淡淡。既没有好奇,也没有担心,更多的,是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
听出其中的以为,扶苏顿时被引起好奇心,据说继流不让族人与外界接触已经许多年。而与季洺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现在反而更想知道,为什么季洺会成为这样一个人,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但是这一切只是很正常的好奇,我们总说着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有几个人能真正看透这世间,做到这一般的处世淡然,看清一切。
“先生可认识这个?”扶苏从身上拿出一块锦帛,将上面的图案展示给季洺看。季洺只看了一眼,便知道上面是什么东西。
“知道。”
扶苏出示的自然是那个屡次出现的黑豹,也就是继流一族的图腾,季洺还不犹豫的肯定回答让扶苏对自己的判断又多了一点确信。
“那么公子可知道,十年前,方越城……”扶苏将往事一一道出,包括其中的内情。
整个房间除了扶苏的说话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就是季洺都停下手,不在饮酒,只是静静的低着头,听着扶苏清晰的话语,诉说着陈年往事。
季洺听着,从一开始的疑惑,到后面的慢慢了然,再到后面,表情已经不再那么淡然。扶苏虽然一直在说,但是也一直在观察季洺的表情。
现在他可以确定,季洺是知道的,只是恐怕其中的一些内情他也是不确定的。这个时候,就算是再迟钝,晋横也看出季洺有些面色不对,心中自然也有了一番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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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苏:父皇,我们一起喝一杯吧。
嬴政:好。
嬴政一口喝完,看着扶苏。扶苏拿起杯子就要一口闷,然后……
“咳咳咳!咳咳咳!”
嬴政又倒了一杯竹叶青,眼里带笑,看来李密说的不错。
扶苏光顾着咳,没有时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