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整日整日地与他在一起,名为指导照顾,实则不过是为了那些肮脏东西!但就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办法,他还是反抗不了,他只能默默地咬牙忍受所有,然后自己爬起来,还是笑着安慰其他人。
“没关系。”
“没事。”
“我理解。”
胡亥内心讥笑道:呵,谁明白,谁理解。
“大哥他,会高兴吗?”
可是扶苏呢?如果那个时候他的大哥在的话,他一定会护好他,可是他不敢再说这样的话。赵高每一次的惩罚,他都不想在经历。
疼痛与屈辱,是永远也不会习惯的。
可是他最后还是熬过来了,不管期间他哭了多少次,受了多少苦,他终究还是熬过来了。这两个月,他不会白过!
他想要什么,他就会想办法得到什么!
嬴政不知道胡亥心里已经想了这么多,只是半安慰,半尴尬的说:
“当然。”
闻言,胡亥果然如嬴政所想那般笑开来,眼角水光潋滟,带了两分孩子气。
嬴政看着笑得开心的胡亥,晃了晃脑袋,短短两个月,明明笑起来还是一样的,但是他心里却升起了几分怪异。
转念一想,吃了两个月的苦,有些变化也是正常的,便没有放在心上。
两个人你一句我回一句,看上去很是融洽,但是只有当事人明白,这种气氛隐隐的就是不对劲。
半晌,似乎两个人都没有能说的话,嬴政看着扶苏眉眼间的疲惫,便让他回去休息。胡亥也早已想走,便没有推辞,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嬴政以前总会说这胡亥像个小孩子一般,偶尔还会训斥他两句不懂规矩,可是如今看他做的不错分毫,心里又隐隐几分酸楚。
让他突然想起自己仍是一个孩童的时候,就已经被迫学会了阴谋诡计,看人脸色。如今想想以前的胡亥,天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只是他哪里能想到,胡亥从碰上赵高的那一天起,便再无可能幸福。
待得两人都回去,嬴政坐到案前,确实如何也有些看不下去。
罢了罢了。
“高四,去御花园。”
高四公公听到一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自家陛下居然不看折子,主动要说去御花园???
自己是不是该去太医院给自己拿点药治耳朵了?
没有得到回应的嬴政有些不悦的看向高四,“怎么了?还不去准备?”
感受到嬴政话里的不悦,确定自己没有听错,高四一边往外走,一边想:自己是不是该去太医院问问有没有治精神,哦,不,嗯,就是能让人从不对劲变回正常人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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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