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记得我了?”严如儿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眼里的笑意越来越多。
阿墨点头,好像听懂了她的话。
“别害怕,我不是坏人。”她安慰丝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一抹亮丽的笑容。
阿墨觉得她的话不可信,不然她也不会把他绑架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严如儿放在他肩上的手感受到了他轻颤着的身体,他变了很多,身上带着的强大的气场全无,也不冷傲无情了,反而有点弱小加可怜。
她现在是否能让他变成她的人呢?
以前她没有拥有他,那么现在呢……
“不如你就忘记以前的一切,和我在这里迎接死亡吧。”她的手往上移了移,摸到了他头上的两只耳朵,就像小猫一样的耳朵。
阿墨扭头,他讨厌别人碰他的耳朵,她不行。
“不让我摸吗?”严如儿低头,鬓角的两绺发丝若有若无的擦过他的额头,他还是很讨厌。
阿墨看着门外,严如儿的手离开了他的耳朵,脸色难看,“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放你走的这个条件是不可能的,想都别想。”
阿墨的双手被绑在身后,解不开锁链,也不能自己逃出去。
他的严意什么时候来救他?
他转念又想,严意现在肯定在忙着造船指挥,一定脱不开身来救他吧……
“在想什么?”严如儿坐在台阶上,她瞥了一眼他,无风无浪。
阿墨不说话,只是一直在看着门外,他在等待着她。
“不要再痴心妄想了,在她的心里,人类的分量可是比你在她心里的分量还要重,你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严如儿嗤笑一声,对他的执着冷嘲热讽,批判的一文不值。
阿墨拉耸着耳朵,不理她,也不听她带着讽刺意味的话。
时间越过越久,三天后,坐在王座上的阿墨睡着了,朦胧的梦境里,他感受到了来着自己身上细小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啄他。
阿墨睁开眼睛,他看见一只黑色的乌鸦站在他的腿上,在帮他解绑在身上的锁链。
“你……”阿墨张嘴,只说出一个字就被警惕的乌鸦用翅膀捂住了嘴,透过乌鸦黑黝黝的眼睛,阿墨看见了站在平静的镜子上的严意,他露出了喜悦的神色,薄唇抿成一条线,表示自己不会再开口说话。
乌鸦解开了绑住他双手的铁链,然后带着他逃脱了黑城堡。
严如儿手掌支撑着脑袋,在沉睡,她在城堡的四周布下了结界,让活物只能出不能进的结界,她却没有料到,阿墨和乌鸦在某种意义上讲,他们都不属于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