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一叹:“自然是听说了,那样大的事情,即便我不理外间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的。”
秦孀眯眸:“我是想向您打听一下,这事,和秦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王氏微微一惊,皱起眉头。
……
距离同王氏见面已经过去了三天,王氏那边依旧没有什么消息,秦孀除了等也没有别的法子,而周苏御那边也卡在了燕国这一环,眼看着事情没有什么进展,而皇上答应周苏御重审此案的时间眼看就要临近,周苏御与秦孀俱是笼罩在一片阴影中,虽然每日二人都强装无事,但是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在此情况下,为了保全周慕,兵权是一定要交的了。
当天晚上,周苏御久久未能入睡,在书房对着几块虎符,每一队人马都是同他外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这样交给贺帝,实在是意难平。
可是事到如今,只有虎符能保全周慕的性命,周苏御没有别的选择。
秦孀手捧着楚萝的来信,看了一遍又一遍,轻轻一叹,将信件烧掉,转头看向周苏御:“阿萝的信你怎么回的?”
周苏御盯着书案上的虎符,揉着眉心道:“边关哪能说放下就放下的,她还想回来劫天牢,亏她想得出来,自然是不许的。”
请撒谎点头:“楚将军也是着急了,眼看你退让在退让,她是怕你退无可退,最后什么都剩不下才会这样激动的。”
周苏御一叹:“我又何尝不知呢,如今的行动这就好像用手边的粮食喂着饿狼,若是将这些口粮都喂尽了,那我还剩什么呢?不过是自己被吃了罢了。”
“无论如何,这该是咱们最后一次退让了。”秦孀坚定道。
周苏御点头:“这是自然,只是我觉得,即便这次交了兵权,皇上依旧还有后招。”
二人相对,陷入沉默。
第二天一早,周苏御天不亮就进了宫,知道正午才回来,回来的时候,满脸疲倦,一言不发。
秦孀挥退下人,亲自上前替他宽了外衫:“如何……”
周苏御扯扯嘴角:“交了西边两对人马的外防部队,以及一队先锋和骑兵,换了皇叔脱离天牢。”
秦孀心下一沉,虽然是预料到的结果,但是真正面对依旧让人心酸,这些人马该是周苏御手中一半的兵权了。
“脱离天牢的意思是……”秦孀抓住了话中的重点。
周苏御疲倦一笑,抬起头来,眼底未见丝毫波动:“就是将皇叔换个舒服的地方囚禁着,不再受苦,可是罪名依旧在,杀不杀他只是皇上的心情问题。”
不用说,这个心情自然是与兵权联系在一起的了。
秦孀嗤笑一声,贺帝是打定主意将周慕的剩余价值榨的一丝不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