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直脊背,阮嫣西朝大厅里早已惊呆的宾客深鞠一躬后,声音沙哑道:“有劳各位今天来我的婚礼现场,但现在,我要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婚礼取消了....”
说到此处,阮嫣西已经热泪盈眶,忍住哽咽,她继续说到:“另外,吕氏少东家和我的前闺蜜蒋冉情根早种,以前不能见光,现在,我在这里希望他们能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白皙的脸颊上早已布满泪水,阮嫣西却硬是扯出了一丝笑,目光扫过身旁的几人后,她往外走去。
“阮嫣西,你可别忘了,这婚事是你爸妈给定下的!你逃婚在先,眼下你又想强行解除婚约,你把我们吕家当什么,这就是你阮家的教养?”见人要走,吕夫人立即嚷道。
阮嫣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凌厉无比:“若是我爸妈在世,我相信他们也一定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去嫁给一个婚前就出轨的人渣!”
“再说了,我阮嫣西的教养,什么时候轮到吕家操心,你们喜欢蛇鼠一窝就喜欢去,我嫌脏!”
似乎是被戳到痛点了,往日里尊贵无比的吕夫人彻底狰狞起来,指着阮嫣西的鼻子骂道:“就凭你今天干出这些事,整个青城,我看谁还愿意娶你这么个不洁身自爱的女人!”
阮嫣西心里漫起股强烈的讽刺,擦干眼泪笑了笑,她反问道:“是吗?”
环视一圈,一个陌生男人坐在角落里,光看背影就有一种与世隔绝的贵气,她走过去,精致的小脸上是无所畏惧,她问道。
“先生,你是单身吗?”
男人没有任何情绪的面色微顿,琥珀色的眸不着痕迹的深了几分,他说:“是。”
纵使只有一个音节,仍旧低醇好听。
阮嫣西努力扬起一个真挚的笑脸:“你好,我叫阮嫣西,今年二十二岁,阮氏集团有名无实的大小姐,但我名下有阮氏百分之四十五的股权,因为种种原因,这些股权只有到我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才能启动。”
“我还有一个月毕业,虽然这么说有些突然,但你愿意跟我谈一场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吗?如果你愿意,毕业那天,我们就去领证,待到我二十五岁,这些股权将全部归你所有,可立字据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