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锦衣大脑逐渐陷入一片混沌.....
好软的样子.....
目光迷离中你不由自主缓缓凑近,似是受了某种蛊惑般,一只渴望能贴上那薄唇,细细研磨,品尝其滋味如何。
“锦衣?”
只见锦衣神色迷茫,“啊....”
“你想亲我?”
清冷质问如针刺泡沫,吓得锦衣魂不附体,正欲失声尖叫,却被他一把捂住嘴,紧紧压入枕榻之间!
南宫云恒目光阴冷,“找死?”
锦衣死命摇头,天啊!我刚才在做什么?中邪了吗?!“熏香有异,出去吹风即可散掉。”
锦衣死命点头,有异?什么异?难怪我觉得有点热,还晕乎乎的,原来是这熏香的问题?!
“不许叫。”
眼见锦衣再次乖巧点头,南宫云恒缓缓移开手,略带薄茧的掌心自她唇辦上擦过,酥麻中残留一缕冷香。
“如此劣质的隐身符,只能骗凡人。”
“诶?我还以为.....”那个该死的奸商!
“配合我。”
“什么?”
“你猜?”
锦衣忽然猛然抬头,“你要我演,演青楼女子去陪他?”
“嗯。”南宫玩味,“但,不是他,是我。”
震惊之余的锦衣猛然醒悟,却见前襟结扣被解,南宫云恒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正慢条斯理将锦衣腰带拉开。
锦衣死死的抓他衣袖,“你,你,你在开玩笑?”
“没。”
“放开......”
“锦衣。”
“做,做什么?”
南宫云恒低头凑近,“你,压到我头发了。”
“对不起....不对!你放开我!”
“听话。”南宫云恒按住了锦衣不听话的双手至头顶。
“我不,救.....”
这时,南宫九重突然出现看到这一幕。
南宫云恒将锦衣搂入怀,眉梢一挑的看着南宫九重,“一起?”
“不不,不必了,四,四弟好雅兴,三哥告辞告辞....”
云九重离开后死死的捏紧扇柄,“南宫老儿,好好一个四弟,居然让你教成这样......这笔账,我们慢慢清算!”
白光一闪南宫九重消失不见,南宫云恒却没有立刻起身,只微微侧首听了片刻什么,才逐渐放松贴着锦衣的双臂肌肉。
南宫云恒推开锦衣,转身往红木衣柜走去,锦衣趁机飞速跳下床,整理好衣服,气愤难平地瞪着他。
混蛋,败类,无耻.....
南宫云恒将冬梅丢在地下,发现锦衣在狠狠瞪他。
“不走?”
锦衣摔出财符,“还你!”
顺势接住财符,南宫云恒略带不解地抬眸看来,见锦衣恶狠狠瞪他,唇角轻抿,压下一抹令人无法察觉的笑意。
“生气?”
“难道我该高兴不成?”
南宫云恒眉梢轻挑,“我说过,别跟着。”
“我.....”锦衣深吸口气,“好,都是我的错,欠你的银两必定如数奉还!”
“午夜,四合小院等我。”
“做什么?不是想甩掉我吗?”
“随你。”
南宫云恒一如既往的不做解释,气得锦衣直跺脚,却也奈何他售不得,只好认命地施展轻功跃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