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风一听孙副将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吼声,乐了,用内力回吼道,“嘿,你们晋德皇帝不是颁个圣旨把云王的封号给撤了嘛,怎么着,
“你——”一句话把孙副将堵得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加紧安排堵死城门。
这么一句带着调侃意味儿的话,也飘进了被困蕲州城三天的千千万万的老百姓耳朵里,一个个窝在家里咬牙切齿的暗骂晋德皇平时功德没看见,倒是作天作地把云王给生生逼反了,不对,人家云王据说手里有真正的遗诏,人家才应该是正统,可是无论如何,如今受苦受怕的是他们老百姓啊!
蕲州太守也听到了,窝在太守府是急得团团转,他也在衡量,是降是抗,不过好像决定权不在他啊!
就在孙副将在苦思如何打破这种被围困的僵局时,身后的粮草营统领来报,“孙将军,城内现在的粮食储备最多只够五天的了,还有——”
孙副将眉头紧锁,沉声,“还有什么?”
“还有我们的装备不足——”
孙副将一听,重重的叹了口气,“知道了,去探查西城门情况,如果没有埋伏,就暗中从西城门看看能否运些粮草进来。本将相信,朝廷一定会加紧派援军过来的!”
粮草营统领低首领命,“是!”
此时的开云朝廷,已经陷入一场恐慌的风暴之中。早朝上的争吵从早上一直到天黑还在继续,有的在劝皇上对云王服软,有的认为云王说一不二,哪怕你服软了也不可能会退兵,有的给晋德皇献计同南平西联联合,有的认为当务之急是加紧派兵迎战,各个要城抓紧增兵,还有的提议火速征兵......
黎戬的头已经大了,自从今早收到通齐关八百里加急战报,得知黎致居然用计将镇国大将军柯震霆困在了通齐关,一口鲜血就鲠在喉间,想吐吐不出来,难受得紧。
他也在衡量,如今这种境况,招安云王的可行性还有没有,可是深知云王手中遗诏真假的他明白,他与云王是彻底撕破了脸,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不过在这场争锋中,他不信自己会输,自己执掌开云十余年,从军力来说,除去云王的兵马,他还有一百多万兵马,是云王的数倍,他的疆土辽阔富饶,人口众多,随时都可以补充一支上百万的军队来。
从经济来说,开云虽然少了杜柏君的税收,但是南平首富的税收已经填补了大半,而且南平首富如今正与杜柏君暗中较量,商场厮杀如战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思及此,黎戬本有些恐慌的情绪得到了缓解,阴鸷的利眸凝视前方,勾唇阴恻恻的命令,“好了,别吵了,此事朕自有对策,传令——”
蕲州,东城门。
“报!”正在城楼下与众将商议对策的孙副将身后传来一声高亢的通报声。
孙副将转身,看到西城门的守将,心头一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