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如玉神情依旧平静如水,察觉到他停下来了,淡漠的目光缓缓转移到他的身上,随后悠悠吐出了两个字
“继续!”
莫为狠狠的闭上了眼睛,索性一股脑的连续抽了五鞭子,这五鞭子下去,他那原本华丽的衣袍都跟着出现了痕迹,鲜血逐渐渗了出来。
萧如玉闷哼了一声,紧紧的抓着衣袍,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目光依旧的冷峻。
不过现如今他应该庆幸,庆幸没有让宁微微受罚,不然以她那娇弱的身板,定扛不住这三十大鞭,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待在七王府的宁微微,一直心绪不宁,待她在水池旁来回转悠,春夏被她转的头晕眼花。
“太子妃,您这是干什么呀?”
春夏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目光中带着些许的无奈。
“我心里慌慌的,萧如玉怎么还没回来??”
春夏觉得她现在不过就是多此一举,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主动的牵起了她的手指,脸上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太子妃您慌什么?太子神通广大,一定不会出事,而且呀,你有太子保护着太子妃,一定会好好的护着你…”
“他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他也是一个人啊!”
宁微微心里面清楚的明白萧如玉在竭尽全力的给她所有想要的一切,给她不染尘世的光明。
可是为什么她觉得这一切都是通过萧如玉的血和泪换来的。
只要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自己特别对不起萧如玉,她应该以更好的方式来回报他。
“太子妃,太子就像是神仙一样,他可以为了你做到常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在我的眼中,太子就是一个神仙!”
说到这时,春夏脸上露出了一抹花痴的目光,那眼中带着满满的羡慕,原本平静的目光,突然被一声慌张的声音给打破了。
“不好了!”
张忠急匆匆的走来脸上带着一抹慌张,当看到宁微微的时候,这才慢慢的稳住了神色,吞咽了一下口水,着急的说道
“不好了,太子妃,太子出事了!”
闻言,宁微微顿时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紧张的抓住了张忠的手腕,一脸认真的询问道
“出了何事?”
“太子再替你受罚,现在在邢房,受三十大鞭,这三十大鞭落在他的身上,会死人的!”
这时,宁微微浑身跟着一震,双手在不断的握紧,抬起眼眸,目光灼热的盯着张忠。
“现在带我去看他!”
其实她心里面是慌的,可是她的面上还是镇定的很,她知道她不能倒下,她必须要去见到萧如玉。
等上了马车之后,她手心里面已经冒了一层冷汗,浑身都在不断的打着哆嗦,那紧绷的神经没有一刻敢松懈,只能祈祷马车能够快一点,再快一点。
刑房里,萧如玉已经浑身是血,那原本华丽的衣袍被抽得凌乱不堪,破了好几个口子,有鲜血在不断地渗出来,他脸色苍白,额头冷汗冒下,唇瓣微微泛白,可神情依旧的冷漠。
就好像受罚的不是他一样,那淡漠的神情,自始至终从未变过。
莫为不敢下手了,他害怕继续抽下去会出事情。
如果萧如玉死在他的手上,那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尽管不是他情愿的,可以是他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