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个夜晚,一切都不是平静的,一切都恢复了沉寂,而母妃也从他的身边离开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不是一个单纯的死亡,是谋杀,但是那时的她年纪尚小,找不到证据,在宫里头又没有说话的权利。
一直隐忍着拼命地探索证据,如今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丝蛛丝马迹,他都坚决不会放过。
他坐在大殿上,抬起手来,轻轻的扶了一下旁边的书卷。
内屋他不敢去,这里常年没人打扫,自从烧掉之后,内屋更是烧得面目全非,被封锁后,再也没有人来往过。
他收起了那混沌不安的情绪,迅速地翻找着自己想要的证据。
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丝蛛丝马迹,直到看到柜子底下的一个木质的箱子时。
他抽了出来放在了桌子上,轻轻的挥了一下灰尘,打开了箱子,看到上面关于母妃的一些首饰,而在最底下是一个画册。
当年有画师来到宫里,母妃特意邀请她院里仆人和婢女一起画下了这幅画像。
只是他当时年少,宫里那么多人他也记不太清楚。
他迅速的收起的画卷,塞到了自己的衣袖里,看到张忠的时候,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迅速的离开。
在转角处,猛地碰到了萧恒,萧恒见他们二人神色匆匆略带诧异,随机不禁调侃了一句
“七弟,这慌里慌张去哪儿了?”
“本王甚是想念母妃,特意在母妃的寝院外转了一圈,怎么太子殿下有何指教?”
闻言,萧恒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鼻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轻声地说道
“指教倒是谈不上,只是你也知道这里早就被封锁了,没有父皇的准许,不准在这边,哪怕你是娘娘的亲生儿子,恐怕也要找父皇交代。”
萧如玉冷笑一声,面露讥讽,心中自然知道他是故意找茬。
在这皇宫里面举步维艰,就连去母妃的寝院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父皇现在正在宴会上,如果在宴会上谈论此事,恐怕稍微不妥,难道太子殿下要扫了父皇的兴致?”
他犀利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眼底里带着一抹寒冷,周身萦绕着一股凌厉之气。
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散发着肃杀之气,丝毫没有在宁微微面前时的温润。
“那倒也不是,本王就是想要讨个说法,毕竟这里已经许久无人踏进,本王身为太子,当然要对皇宫里的一草一木多加管束,你说对吗?”
闻言,萧如玉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轻笑一声,最近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离开。
心知,他现在不能离开了,萧恒看他看得紧,如今又去父皇那里,他肯定不会在宴会上闹出这样的闹剧,
等到宴会结束,也就是和他算账的时候。
这边,宁微微悄悄地潜进了太子府上。
她的速度极快,但是有一件事情她想不明白,进进出出的侍卫已经减少了许多,而且一切都来的太过于容易让她心里面升起了一股不安。
从腰间掏出了原本已经画好的太子府上位置图纸,找到了药房,点上了火烛,迅速地潜入进去。
拿着火烛四处照应着,看着那层层叠叠的草药牌子,唯独就是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的那一株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