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歉也道了,赔偿也愿意承担,他还能说什么呢?
可是为什么他心里,就是觉得很不爽呢?
“下次开车注意点。出了人命,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韩初义正言辞的说了一句,转身上了自己的车。
向沼讥讽的轻笑了一声,也上了自己的车。
韩初刚要发动车,后面就有车冲过来撞坏了他的前车镜,并贴着他的车头停了下来。
韩初急忙滑下车窗看了看他的前车镜。
他车的前车镜直接被撞断了,飞出去好远。车头还被狠狠地刮了一下。而始作俑者,就是刚才撞了他车尾的豪车。
车窗滑了下来,露出了向沼那如雕刻般轮廓分明的俊脸。他一双黑眸冷冷的落在韩初的脸上,仿佛万物的主宰者在睥睨一个极其微小的生灵。
“出了人命,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向沼如寒冰般的嗓音重复了一遍韩初刚才的话,低低的嗤笑了一声:“你道德感这么强,为什么还要肖想他人的妻子?”
韩初身子一颤,立即就想到面前的男人说的是谁了。
“你……”
韩初正要说话,向沼已经滑上了车窗。他冰冷刺骨的视线里,是主宰者般的威压和警告。
韩初噤若寒蝉。等他觉得不再那么冷时,向沼的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
那个男人是谁?
他怎么知道他刚对一位有夫之妇有好感了?
……
之后的几天,姜落灵都在同样的时间去舞蹈房排练。排练五六个小时,她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