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衣微微拉近两人距离,仇敌尽在咫尺,她恨不得直接杀了舞盈。可理智告诉她,现在还不是时候,有些真相还需在舞盈身上查明。
“说,你到底为何如此痛恨我和软夫人?”
问出这句,舞轻衣终于放开手。
舞盈重重喘.息了几口,刚才还满是惧意的眼神因这个问题变得沉暗起来。
“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装的?我的母亲是被你和阮氏害死的,我要报仇有什么错?!”
我和母亲害死了舞夫人?
那定然指的是原身了,可原身不过是个单纯懦弱的小女孩,哪有那么大能耐?
而母亲阮氏更加有侠女风范,说她因争锋吃醋害死别人?舞轻衣打死都不信。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你母亲,那证据哪?你到是从头到尾细说一遍。”
舞轻衣想要从舞盈处套取情报,但舞盈情绪激动下只是破口骂道:“你要杀就杀,时至今日我们已经撕破了脸,最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舞轻衣,你可要看顾好自己身边的人,免得最后落得孤独死去的下场!”
舞轻衣的双目放射出狠厉,她用力抡起手掌,“啪啪”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刮子!
若不是施婳在后面扭住舞盈手臂,舞盈早被巴掌掀翻在地。
舞轻衣居高临下斜昵舞盈,冷若冰霜,傲睨万物。
“贱人记住!这个皇宫里,你的对手从来只有我一人!以前是、现在、以后也是!若是你敢动我身边的人,我便要让你母家族人悉数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