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答案都被石温给摇头否定,他瞅着赵飞鸢双手上红彤彤的水泡,于心不忍地开口道:“虽然王爷什么都没说,但是属下看得出来,王爷还是担心娘娘你的。”
还当是什么事,让他一个大男人都欲言又止的,原来是要替洛云霆辩解的。其实赵飞鸢心里有数,她烫伤是因为良妃,如果洛云霆光明正大地过来给她送药,就代表是他不认同良妃的做法,这样肯定会伤了母子和气。
虽然赵飞鸢觉得,洛云霆似乎也不太注重和良妃的和气,但他没有过来,显然是有他的用意。他们顶多算是统一战线的朋友,能送来烫伤膏已是仁至义尽。
尽管赵飞鸢表现得不在乎,可是茵茵还是察觉到了她眼里转瞬即逝的落寞。所以在借口送石温出去的途中,问了句为何洛云霆不亲自过来。
面对茵茵,石温向来是有问必答的。可是这次,他也真的是不清楚原因,最多也就是看到了洛云霆说送药时,面上有些犹豫。
“你照顾好王妃,最近莫要跟良妃有冲突,其他的想必王爷自会有安排的。”石温柔声安抚着茵茵。
听见这话,茵茵气得直跺脚,但当着石温的面没有说话,而是回到房间后,在赵飞鸢面前抱怨起来:“王爷不出面,难不成我们要一直忍下去不成?”
看到满脸郁闷的茵茵,赵飞鸢却欣慰地笑了起来。跟在她身边这么久,总算有了她自己的脾气,不似当初那样古板死气。
“小姐还笑,可指不定明天良妃娘娘要如何作践你呢!”看到赵飞鸢脸上挂着事不关己的笑容,茵茵便觉得来气。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一派祥和,倒是和茵茵的想法有所出入。原本就觉得良妃不坏的赵飞鸢,现下更是觉得她人性,起码在她受伤的时候,没有跑过来刻意地挑刺。
但还有个不好的地方就是,因为她的手受伤了,这两天都没有按时去给洛云霆针灸。奇怪的是竹云阁那边,也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他们的王爷已经彻底好了似的。
为此赵飞鸢感到抑郁,茵茵却调笑说,是她想洛云霆,才会觉得闷闷不乐的。
正当主仆二人嬉笑打闹的时候,先前来替良妃传话的嬷嬷,一声不响地出现在门口。
赵飞鸢冷不丁看到她时,险些被吓了一跳。她望着嬷嬷言笑晏晏的脸庞,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敢问母妃有何赐教?”
嬷嬷满意地点点头,冲着赵飞鸢笑道:“最近天气炎热,良妃娘娘胃口不佳,就想让王妃做点消食解暑的东西送过去,以表王妃的孝心。”
瞧她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一副冠冕堂皇的样子,赵飞鸢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最后还是茵茵上道,又揣了些银子塞到嬷嬷的袖子里,她这才阴阳怪气地说道:“老奴记得良妃娘娘偏爱山楂,王妃不如好好研究下做什么,老奴就先回去向娘娘复命了。”
看到嬷嬷落荒而逃的背影,赵飞鸢无奈地摇头叹气道:“你这丫头嘴真碎,刚跟你说起母妃人就来了。”
对此茵茵也很委屈,这几天过得太逍遥,她总觉得不真切,这才忍不住提了一嘴,谁知道良妃就堪堪派人过来了。
有嬷嬷的提示,做什么东西倒不难,难的是不知道良妃待会儿要如何刁难她。总不至于让她喂着吃东西吧,想想就觉得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