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怎么能这样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从小我就没有娘,我好不容易有一个自己想要呵护的人,可你却让我处在这么一个位置上。
你知道吗?每次想到跟在我和阿俏之间的这层关系,我就感觉有一把刀子在戳我的心。
我痛!
很痛很痛!
可你却觉得我活该,觉得是我自己造成的。你从不去设身处地的为我想想,你从不知道我的痛!
我也曾放弃过!
我也曾劝自己,劝自己不要痴心妄想,不要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可是,我越是这样压抑自己,越是压制自己的情感,我心里就会有一个更强烈的声音响起。
那个声音一直在笑话我!也一直在提醒我,我没办法真正的放下!我放弃不了!”
徐大夫听着他的话,脸色变了几变。
张俏和时锦也差不多,神情复杂。
张俏叹了一口气,抬头直直的看着徐文元,“或许,我说话有些残忍,但是,我必须得诚实的告诉你。不管有没有九爷,不管有没有那一层关系梗在你我之间,我对你从来都只是兄弟之情,朋友之谊。
男女之情,不仅要你情我愿,还要情投意合,这两样的前提是彼此气场吻合,相互吸引。
我对你真的不曾有过,也不可能会有男女之情。
文元,谢谢你!
同时,对不起!”
张俏说完,转身往外走。
“阿俏……”徐文元要追上去,时修不知从哪里跳出来,直接拦住他,“徐公子,请自重!九夫人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希望你能够认清自己的位置。”
“九夫人?”徐文元目光中带着杀气的看着时修,“他们还没成亲呢?”
“九爷和张姑娘已经有婚约,也已经订了亲,如果不是这次江南发生了瘟疫,张姑娘已经是九夫人了。在我们看来,她就是九夫人,迟早都是,现在喊,也没什么不妥。毕竟我们老夫人都已经认可了这门亲事。”
时修把话说的很清楚,也很直白,根本不顾及徐文元的感受。
时修转身,跟着张俏离开。
徐大夫紧紧的拽着徐文元的胳膊,“别追!你究竟还要怎样胡闹?这都多少年了,你为什么还看不清,认不清?”
“……”徐文元用力的甩开徐大夫的手,大步离开。
“徐文元,你给我站住!你别走!你……”徐大夫眼看着徐文元越走越远,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了,手紧紧的按着胸口。
“师兄。”时锦连忙扶他坐下,给他倒了一杯茶,“师兄,让他静一静吧。你现在越是逼他,越是说他,他反而越有逆反心理。”
“可是他……”徐大夫长叹一口气,摇摇头,“你看看他是什么样子?我说错他了吗?这都多少年了,我们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捅破而已。
我劝过他多少回,阻拦过他多少次,甚至他们之间关系,已经这样摆得清清楚楚了,他居然还执迷不悟。
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呀?怎么就有个这么操心的孩子?这么大一个人了,你说他,什么时候让我不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