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谦嘴角蓄着笑,看着她,许久才说话:“你的意思是我应该找一个男人,而不是找女人?”
张俏怪怪的看着他,突然问:“九爷是觉得我不像女人?那我……”
张俏突然捧着他的脸,直接凑过去吻住,对着他的嘴唇又啃又咬的,学着他以前的方式,撩得他心口发麻。
顾谦先是一动不动,任她撩拨,最后,他是忍不可忍,除了最后一道防线,哪里都吃了个透。
经此一事,张俏知道顾谦的命门在哪里了。
只是,不等她缓过劲来,顾谦又给她一个措手不及。
“五个条件,我想到了一个,以后,再敢瞒着伤不报,你就要被罚,具体罚什么?这个得看我的心情。”顾谦吃饱了,将来揽着坐在自己腿上,悠哉悠哉的说着条件。
张俏懒懒的哦了一声。
不敢与虎谋皮,省得被吃干抹净,还得自我反省。
“九爷,城里的情况怎样了?”
“瘟疫又爆发了,这一次显然是有人故意不想江南这么快平静下来。我的人已经知道龙元晋进了江南地带,只是,目前还没挖到他的下落。”顾谦说起龙元晋,总有一股子的挫败,同时又有浓浓的斗志。
明明是矛盾的存在,可挫败和斗志又会同时产生。
“阿珩可以回城里了,我留下来陪你。那个叫小向的孩子,他现在怎么样了?”
“小向恢复得不错,爷,我有一件事还没告诉你。我昨天看到了有人要刺杀珩公了画面,我一时犹豫,便没有及时告诉他,结果晚上就出事了。
昨晚前后来了两个黑衣人,我可以断定,不是同一人。
这二人的身高不同,武功套路也不同,而且,第一个黑衣人从我屋里出……”
张俏说着停了下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看顾谦,她不停的在心里默念,“九爷没听到,他没听到我刚才说……”
“第一个黑衣人进了你屋,然后呢?怎么不接着说了?”顾谦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写着一句话,“你敢避重就轻,那就试试。”
张俏暗暗打了个哆嗦,“他怎么来的,又怎么走的,我不知道。后来,他跟珩公子打起来的,包袱被打在地上散开,我看见了才知道那是我的东西。”
“你真行!”
“我……”张俏尴尬。
顾谦又道:“接着说。”
“然后,打斗时,他明显是冲着珩公子去的,完全没有把我放在眼里,我就把他的衣袖划破了,隐隐看到他的手臂上有一个胎记一样的东西。夜里太黑,看不清颜色,也看不清样式。”
张俏一五一十的说道。
末了,她略有感触的道:“是不是珩公子的人品不好,所以这么多人要来刺杀他?”
顾谦想了下,“可能吧。”
窗户外,顾珩在风中凌乱。
这二人太污蔑人了。
他哪里人品不好了?
顾珩表示不服。
……
“张大夫,这是我们村里的特产,你尝尝吧。”第二天,顾珩就回城里了,张俏几人坚守在小山村里,每天做着一样的事,就是为村民诊治,开导村民,或是跟村中妇人一起做好吃的。
渐渐的他们跟村民的关系越来越好。
他们知道张俏会制香,就热情的告诉张俏山上有一种蓝色的兰花,特别的香,不过,现在已经过了花期,如果移回去种,那也很容易种活。
张俏听着就心动了,想着哪一天上山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