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院里。
张俏把包袱里的东西收好后,从屋里出来,见时锦坐在院里的石桌前,便过去坐下,“师兄,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等一下。”时松提壶从小厨房出来,“我刚煮了水,沏了茶,怎么也要喝几杯茶再走吧。再说了,爷还没回来呢,该上哪,该做什么,我们该听爷的吧?”
时锦对着张俏点点头,“对!咱们得先等爷回来,听听爷怎么安排,再做打算。”
三人刚喝了几杯茶,顾谦就回来了。
“爷。”
“坐着吧。”顾谦走过去,挨着张俏坐下来。
时松连忙给她倒茶,规规矩矩的站在他身后。
张俏问:“珩公子是怎么说的?查到源头了吗?知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鬼?”
“没有查到,但这个人是谁,我们都心中有数,除了他,不会有别人。”顾谦的语气很肯定。
张俏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除了他,别人不会针对这里。江南富裕人家多,他的冤大头也多,自从咱们端了他的断崖山后,怕是他已经居无定所,失去了一个最重要的地方。
这么大的仇,以龙元晋有仇必报的个性,他不报复,就说不过去。”
顾谦颔首。
时锦问:“爷,现在外面的情况如何?需要我和师妹出去看诊吗?我们带来的草药,还有筹备的那些药材和粮食,是不是都已经到了珩公子手中?”
“先不急!咱们先休息一晚,明天就跟着一起去外面看看情况,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顾谦交代。
张俏起身,那我去小厨房里看看有什么食材,我去做饭。
顾谦拉住她的手,“这一路舟车劳累,你就别做了,府上有人做,大家都回屋休息吧。接下来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做,怕是忙起来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张俏看着他,犹豫了一下,点头。
半夜。
顾珩派人来找顾谦,让顾谦带着张俏他们前往城南。
城南有一个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已经被征用了,现在里面住的是症状比较严重的病人。今晚有好多个病人突然病重,顾珩没办法,并派人来请张俏和时锦。
这个时候,不仅要辛苦他们,还要借他们鬼医门的名号用一用,安定一下百姓的心。
果然,没错!
等顾珩介绍了张俏和时锦的身份后,吵吵闹闹,人心惶惶的百姓们,慢慢的安定了下来。
张俏和时锦一个一个的检查,拿着他们在路上备好的颜色布带,一个一个的在手臂上绑好。
手臂上绑着黑色布条的,代表是最严重的病人。
大红色代表第二重的病人。
接下来是黄色,黄色代表轻症的病人。
最后是绿色,绿色是检查后,身体健康的人。
每个人手上都绑着有颜色的布条,一眼看过去就知道那个人严不严重?需不需要避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