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把我的儿媳妇带着一起去,等这小子回来,我非揍他不可。”
听着顾老夫人气呼呼的话,陈妈妈笑着劝抚:“老夫人,九爷心怀百姓,可不会是为了珩公子就不怕危险了。老夫人不也常说,九爷就是外冷内热嘛。
这知子莫若母。
老夫人是最了解九爷性子的人。
老夫人菩萨心肠,九爷这是随了老夫人。”
顾老夫人噗嗤一声笑了,“他可不知你在背后这么帮他说话。”
“老夫人,你可冤枉死奴婢了,奴婢说的全是大实话,可不是为了帮谁说话。”陈妈妈提壶倒了杯茶,递了过去,“老夫人,你喝口热茶吧。”
顾老夫人接过茶,浅抿了一口。
陈妈妈问:“老夫人,九爷改了婚期,又不在海棠村,那我们是继续前往海棠村,还是?”
“回京。”
“是,老夫人。”陈妈妈出了找马夫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前面有个小镇上,便又进来回禀,“老夫人,前面三里外有个小镇子,我们是不是先到那里休整一下,然后再调头回京?”
顾老夫人颔首,“行!”
……
顾谦那边,他们路上与押送药材的马队汇合,队伍越来越大了。为了赶时间,他们几乎都是日夜兼程,马儿实在累了,就提前在有条件的地方换马匹。
张俏呕得很啊。
不知是不是太紧张了,她的小日子居然提前了。
这赶路之际,突然来了好朋友,而且还是非常不友好的朋友,张俏实在是无奈极了。马车颠簸,本就难受的她,这就更难过了。
小肚子像是针扎一样,偶尔一颠簸,那一处的感觉就像是喷泉一样。
“等,停一下。”张俏感觉裙摆都要被弄脏了,只好慌张喊停,她的脸蛋像是被煮熟的虾米,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实在是尴尬啊。
“九爷,我……我想下去找地方处理一下。”
哎哟喂,她在说什么呢?
天啊!
如果不是二人关系密切,订了亲,这样的话,张俏还是真的说不出口。
顾谦让人停下马车。
“小心一些。”
“是。”张俏起身,提着身边的小包袱,变腰往外走。
“等一下。”顾谦喊了一声,张俏顿足疑惑,突然身体腾空,她被顾谦打横抱了起来,顾谦凑到她耳边,低低道:“裙摆上染了东西,我抱你下去。”
闻言,张俏直接埋首在他怀里,头都抬不起来。
天啊!
她担心的事情,居然发生了。
顾谦抱着张俏下马车,走进林子深处,把她放在灌木丛后,再四处检查一番,没发现异样,这才守到灌木丛外。
“可以了,我在外面等你。”
张俏探首看他一眼,难为情的道:“九爷,你能不能走远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