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小孩子被他吓到了,连张大程都愣住了。乖乖!他还真没看过这样的孩子。
张俏懒得哄,也不想哄,由着他哭。
柳絮儿和柳成荫也撇开眼,不管他!
柳二姐听到陈畅的哭声,火急火燎的跑出来,一边拍着大腿一边骂:“哪个杀千刀的把我家畅畅惹哭了?谁欺负我家畅畅了?这都要不要脸了啊,一群大人欺负一个孩子。”
这话难听至极。
张俏第一个就受不了。
不过还不等她说话,院子里就传来了柳老太的怒喝声。
“二妞,给我进来!你大吵大闹的做什么,要不要把全村的人都叫过来,看你耍猴戏?”
“娘,你怎么就只知道骂我呢?这又不是我的错,你瞧瞧他们这些个大人把畅畅欺负成什么样子了?”柳二娘气得跺脚,上前把圆滚滚的陈畅扶住,“畅畅,别哭了!阿奶等一下就带你回去,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回去就是了。”
陈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张大程肩膀上的张倩。
柳二姐一看,气得眼睛瞪得鼓鼓的,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一样。
“又是你。”
“才不是我!他自己要哭,关我什么事?昨天也不是我,他自己要跪,我可没让他跪。”张倩干脆把话说清楚,“不信你问他,他自己说要拜我为师,叫我女侠,跟我一文钱关系都没有。”
柳二姐不相信。
陈畅嗷嗷的哭着,“是我!我自己跪她的,我想拜女侠为师。我也想坐在人家的肩膀上,我也想看远一点。”
听着陈畅的话,柳二姐非但不惭愧,反而冲着张大程,不客气的道:“他是小孩子,你是大人,他还得叫你一声姨爷爷呢,你就是把他托起来,坐一下你的肩膀又会怎样?你是会少一块肉,还是会死?”
张大程的脸阴沉沉的,真生气了。
张俏上前,“二姨,你是长辈,年纪大,经事多,懂的礼数也多。你这样说话是不是过了?他一来就撒泼打滚,劝都劝不住。
别说,的确不会少一块肉,更也不会死,但就是不愿意,怎么样?”
“你你你……”
张俏梗着脖子,“我就是这么一个人,脾气不好,见不得别人欺负我的家人。有些事情,我们可以忍,可不是怕了,更不是给你面子。
说句不好听的,全是看在姥爷姥姥和舅舅一家人的面子上。
你?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你一面呢,你说你是我二姨,呵呵!有这样的二姨吗?昨天大表哥成亲,你闹了什么事出来?你心里没数?
这世上有你这样当姑母的吗?
你配?
我们让着,你当我们好欺负,你的孙子是个宝,我们就是路边草了?我们就由你骂,由你编排了?今天,我就不让了,你和我说道说道,说清楚了,等一下我再向姥爷他们道歉。”
太让人生气了!
张口就没有一句好话,戾气十足,哪有这样的人啊?
柳二姐没想到张俏敢这么呛她,气得手指颤颤的指着张俏,“你你你……你好样的!怪不得听人说,你被人退了娃娃亲,你活该!”
“啧啧啧……”张俏啧啧几声,“你的消息怎么这么老旧?难道你没听人说,我家的门坎都被上门提亲的人踏平了吗?你没听人说,我张俏下个月初九就出嫁了吗?哦,也是,我们两家二十年都不来往,你不知道,这不足为奇。”
“阿俏。”柳氏站在院门口,一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