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头安抚着老妻。
柳老太点点头,“行行行!睡觉吧,你也没少操心,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那边,柳二姐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把玉镯子和玉钗拿出来,看了又看,心里还是很难受。
凭什么呀。
凭什么她没有?
她生怕爹娘等她回屋了,大伙又悄悄地在一起上礼金,于是又疑神疑鬼的起床,在院子里候着。
风徐徐的吹,到了子夜后,已经有些冷了。
柳二姐看着几间亮着光的屋子,像是盯着贼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
柳诚心疼林金花,他起床去打水,准备两人都洗洗,毕竟刚才都出了一身的汗,黏糊着挺难受的。
拉开门,猛地一看院子里站着一个人,黑乎乎的那么一大坨黑影子,把他给吓惨了。
“啊……”
手里提着的桶咚的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院子里。
柳二姐从黑暗中走出来,看着柳诚,“你怎么出来了?这洞房花烛夜的,你出来做什么?”
柳诚这才认出是他二姑母,脸蛋烧的厉害,尴尬的道:“我……我……我出来打点水。”
柳二姐早就等到心里有股火,看见柳诚一个大男人出来打水,新媳妇在屋里面躲着,便开始说柳诚:“阿诚,你一个大男人,这活怎么也由你来干?”
“金花对家里还不熟,她今天才嫁过来,这本该我来做。二姑母,你回屋睡吧,不早了。”
“阿诚,你得听二姑母一声劝,这样的……”
“干什么呢?三更半夜不睡觉。”陆续有房门拉开,柳老太上前扯着柳二姐就往屋里走,“进屋,跟我说,别在这里吵。他们新婚燕尔的,洞房花烛夜,你拉着阿诚说话做什么?”
“娘,我这不是?”
“闭嘴!”
柳老太把她扯进屋里,柳老头已经披着衣服坐在桌前,外面,张大程夫妇和柳老大夫妇一头雾水,心里也颇为紧张的。
这是怎么了?
柳诚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柳氏看着他,“该干嘛就干嘛去,大人的事情不用你管,今天是你的好日子,别多想,没啥事。”
柳诚这才点点头,匆匆去提热水回屋。
林金花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但是刚才柳二姐的话,她还是全听到了,心里颇是难受。
但她不会甩脸色给柳诚看,柳诚对她好,她心里清楚。
那边,柳老太干脆把张大程夫妇和柳老大夫妇都叫了进来,七个人围坐在一起。
“你说,你半夜不睡觉做什么呢?”柳老太开门见山,她这个多年不见的闺女,还真是让她头疼。
她自己都做人家阿奶了,可怎么还像出嫁前一样任性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