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俏思至此,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如果不是经历着这些,她真的无法相信京城的九尾狐顾九爷会有这么浪漫的这排。
顾谦坐在他的专用摇椅上,慵懒的躺下去,透过树枝看向空中的明月。他以手枕头,看着皎皎的明月,眼角余光瞥见正在为他洗手煎茶的张俏,他心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他甚至在想,如果余生就这样与她闲时煮煮茶,并肩看月的阴晴圆缺,那也是极好的。
“阿俏。”苏苏的声音传来。
张俏看向他,用眼神问他怎么了?
顾谦缓缓弯唇笑了,黑眸中星光璀璨,却又深邃情浓。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的名字。”
张俏愣了下,随即柔柔的笑了。
“我在呢,以后的每一年中秋节,我都陪你过,与你一起赏月,一起煮水煎茶,一起吃月饼。你想说的,我会听着,你想做的,我会陪着,你想去的地方,我与一起,你想要的宁静,我和你一起守护。”
她懂他!
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人比她更懂他了。
在他们经历的那些后,轰轰烈烈,朝堂沙场,高位权力,家族血统,这些都不再重要了,他们也已经看淡了。
他们要的是前世没有宁静生活。
他们都盼着有一天,功成身退,过他们的小日子。
顾谦招招手。
张俏把沏好的茶倒出来,朝他走过去。
顾谦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而她就像是一只满足的小猫儿,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摇椅一下一下的摇着,他们只是抱着彼此,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此时此刻,无声胜有声。
风吹来,树枝摇曳,树叶在风中打旋,轻轻的飘落在茶杯旁。
……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张俏就和黄果一起来到林金山家,好命婆已经在给林金花梳发了。她们二人进去时,屋里已经聚了一群村里的姑娘小媳妇们。
大家都在围观林金花梳妆打扮,不少人站在挂着喜裙的架子前,看着喜裙上的绣花,看着那布料,一个个都羡慕极了。
“金花姐,你的喜裙真好看!”
“金花妹妹,这布料真好,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好命婆扭头看了一眼,笑道:“我给新娘梳花几十年了,没有几百,也一百多个新娘子。别说,这件喜裙无论是绣功,还是布料,还真是数一数二的好。”
大家附合着夸赞。
“金花。”
“阿俏,你来啦。”林金花透过镜子看着张俏和黄果,笑弯了眉眼,“你们先坐一会,我可能还要一点时间。”
大伙见张俏来了,便把注意力都移到了张俏身上。
“阿俏,下个月就要喝你的喜酒了。对了,你的喜裙绣好了吗?一定很好看吧?”
“你啊,你怎么净说一些废话呢?阿俏的喜裙那一定是顶好的。”
张俏和气的笑笑,“喜裙好不好,这不重要的,重要的将来要幸福。”她走到林金花身后,取出自己的礼物,“金花,送你的新婚礼物,等我大表哥来接你,我就该改口叫你表嫂了。”
说着,她还狡黠的对林金花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