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我们不是自己吓自己,现在情况是这样啊。万一呢,有个万一的话,我们可就白忙一场了啊。”村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
林常青深吸了一口气,“那你们让我想想办法,全部在这里吵,我能想到什么啊?”
村民这才散开了去。
林常青仔细想想,也挺是心烦的,是啊,万一有个万一呢?他不停的在院里子踱步,可什么办法都想不到,只好去求助村里最厉害的人。
“顾公子,听说张家花苗被拨这事,公子有派人在调查,不知道有没有什么线索?需要我们村民配合吗?”
顾谦哪能不懂他的意思,抬手做手势,“坐。”
“多谢顾公子。”
“已经在查了,有些眉目,不过还得待确定后才能有所行动。”
林常青听后,心中一喜,问:“顾公子,我还有一事想请教你一下。”
“村长请说。”
“村里人都担心自家的花苗也会被人拨了,全都吵着让我想办法,我想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办法。顾公子智慧无双,我特来请教。”林常青谦虚的道。
顾谦浅抿了口茶,“自己的东西,自己护。怕,那就让他们轮流夜里去花田巡视。”
林常青顿悟,起身拱手,“多谢顾公子提点。”
林常青离开后,时松不解的问:“爷,那人明显只针对张家,为什么爷要让他组织村民夜巡花田呢?”
顾谦瞥他一眼,“你是觉得我这很闲?”
这?时松摇头。
“自己的东西,自己守!”顾谦端起茶,只抿一口就搁下,“凉了。”
“时松立刻去换。”时松端着茶,匆匆出去重沏一杯新茶。自己的东西,自己守?时松回味了下,突然瞠目,满目不敢置信。
爷啊爷,你还记得自己是人称面冷心更冷,无情,狠戾,腹黑的京城九尾狐吗?
这是直白承认张俏的一切就已经是他九爷的了。
“时修,京城可有信过来?”
“爷,没有!”时修想着顾谦这几天都在问京城的信,便问:“爷,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信要过来?老夫人的,还是那里的?”
顾谦抬眸看他。
时修立刻垂首,“属下逾越,请爷责罚。”
“你先下去吧,如果有京城的信,第一时间送过来。”顾谦挥手,难得的心中烦躁,这么久了,早该有回信才对啊。
虽说他的亲事,他一人点头就成,可他还是想得到他娘的祝福和首肯。以前想不通的事,他再来一回,已经很明白了。
若不是他娘护着,任他再有本事,有些事情也是难成的。
他本是外冷内热的人,又是骨肉亲情,他怎会不在乎呢?如若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几次都被顾老夫人以病重骗回京了。
明知可能是假的,可他还是回了。
这是在乎,放心不下,就怕有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