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程连忙安抚他:“好啦好啦!别哭!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人家看了会笑话。”
“我们这么辛苦种的话,现在没了,我能不伤心吗?”柳氏一边说一边哭。
张大程有些劝不住,连忙眼神求助张俏。
“娘,别哭了!东西都没了,哭也哭不回来,咱们要先查查,看看是谁拔的?这样才能解决问题。”
张俏把柳氏扶起来,“娘,你跟我爹先回去,我再看看,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
柳氏眼泪一抹,强忍着眼泪,“我不哭了,我跟你一起查,一起看。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黑心?别人种的东西都这般糟蹋,这人还有没有心啊。”
张俏只好顺着她,“行行行!我们一起查。”
收拾一起查,但张俏还是时时提醒他们,在田埂上面走就行了,不要到田里了。
张俏怕他们把地上的鞋底印给踩烂了,这样就更没法找到罪魁祸首了。
张俏仔细的观察地上的鞋底印,昨天刚下了一场雨,有花苗挡着的地方,地还是湿的,人踩在上面,很容易留下鞋底印,而且鞋底印也比较清楚。
张俏对照了鞋底,记住了最新鲜的鞋底印,拿了东西把那地方围起来。
村民问:“阿俏,你这是做什么用啊?一个鞋底印能说明什么,这些田地里人来人往的,也未必就是这个鞋底印的人做的事啊。”
“对呀!你要是想着用鞋底印来判定是谁做的事,这样会不会容易冤枉人?”
“你们懂什么呀?阿俏姐那么聪明,她肯定有办法。你们别吵吵,别打乱了阿悄姐的思路。”
“嘿!张牧,你小子连我都敢教训?”
张牧连忙赔笑,摇头摆手:“叔,我可不是教训你,我是说实话。如果话说错了,说不太对,你也别跟我计较。”
男人见他认错态度好,倒也没有真的为难他,笑着拍了下他的脑袋:“你这小子,嘴巴是越来越能说了。”
张牧摸着脑袋笑了。
他站在田埂上,使劲勾着脑袋往里看,“张俏姐,看出什么来了吗?要不要我们大家都脱鞋子给你对照一下?我跟你说,只要找出了那个人,我一定狠狠的收拾她。”
张俏摇摇头:“不用着急!从这鞋子用来看,拔花苗的是个女人,从这鞋子的大小来看,她大概一百二十斤,一米六左右。只要符合这两个条件的,再把她的鞋子拿过来对照一下下面的花纹,很快就能找出来。”
大伙听着,纷纷好奇:“阿俏,你怎么连这个都懂?”
“看书多了,懂得也会多一点,书上有说呢。我看过一本记载着一些犯案的人,官差是怎样查出事情是他做的?正好就有这种,所以我印象比较深。”
又有人问:“可就算对上了,也不能确定就是人家呀,万一人家不小心从你这里经过,留下了一个脚印,你就要说是人家拨的吧?”
村民提出疑问。
“婶子,你说的这个也是道理,也不是没可能。但是她不会在这一片地上都留下脚印吧?如果你从我家田里经过,你会在每个地方都踩一脚吗?不会对不对?所以呀,我并不是只只从一个鞋底印,就判定是谁拔了我家的花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