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俏的话,屋里姑娘们都捂着嘴笑,黄果的脸红红的,很是害羞。
外面在叫开席,张俏她们都要出去,新房里就只留下了黄果一人。
刘夫人是黄果和张立顶的媒人,自然要坐在主桌上的主位,接受张立顶的敬酒,还有张家人的敬酒。
刘夫人来者不见,十分高兴。
张俏就陪坐在她身旁,不时的喝几杯,也是十分的高兴。
她尽量的让自己不要去想前世,不要想那时候家里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此时此刻,还有眼前人,都是她该珍惜的。
张俏端起酒杯,目光一转落在了顾谦身上,顾谦也正好朝他看过来,二人目光交汇,随即又默契的举了下杯子,遥遥相碰。
刘夫人凑到张俏耳边,低声问:“今天晚上可要想好怎么样闹洞房?”
张俏也声音低低的应着,“想了,还想了好多呢,就是不知道我大哥会不会因此恼我?月姐姐,要不你明天再回去,晚上跟我们一起开心开心?你是过来人,你也出谋划策一下。”
刘夫人笑看着他,“你倒真不怕得罪你大哥。”
张俏:“成亲一辈子就一次,晚上闹开心一点,不是更难忘吗?”
“那倒也是!行!今晚我就不走了,我陪着你们。我还是媒人呢,我说的事,他们还反驳不得,而且,我也不怕他们恼我。”
刘夫人说着自己已经忍不住笑了,今天晚上,肯定是很有趣的一晚。
正在旁边那一桌敬酒的张立顶,突然感觉鼻子痒痒的,忍不住就打了个喷嚏。
这是怎么回事?
身上没有凉意,可是……他莫名有种不太安的感觉。
顾谦的耳力好,虽然张俏在跟刘夫人咬耳朵,但却一字不落的全落在他耳中了。
这丫头可真调皮,自己亲大哥的洞房,她还不怕事大,想要好好的闹一闹。
顾谦突然想起,自己也从来没有闹过谁的洞房,既然今晚这么有趣,那他也该凑凑热闹。
凡事都有第一次,第一次中有张俏在,这也不错。
顾谦探首凑到袁夫子耳边,跟他嘀咕几句。
袁夫子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一直非常崇拜的主子。
主子不是高冷腹黑的吗?
为什么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九爷。”
“你一定要去。怎么说你也曾经是他的夫子,你坐在那里,就是不说话,他也会照办。”
袁夫子只得点头,心想:那可是你未来的大舅哥,你就不怕得罪他,以后娶媳妇困难重重吗?
说实话,顾谦还真没想过做一点。
在他看来,他娶媳妇时没人敢为难他。
可他偏偏想错了,凡事都是有因果的,他今天和张俏闹得有多欢,以后他们就会有多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