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喜一听,不由的坐正身子,“什么好消息?”
绿环应道:“奴婢听到韩大公子质问九爷后院藏美人,心里又放不下那村姑张俏。还笑话九爷,说只有九爷才吃得消安家的闺女。小姐,你猜猜九爷是怎么说的?”
“怎么说的?”安喜着急的问。
绿环笑着应道:“九爷说,韩义飞,有一点你真的没说错,安家闺女,的确只有我吃得消。”
“真的?”安喜高兴得站起来。
绿环点头,“千真万确!不过,听九爷的意思,他也真的喜欢那个村姑。小姐,我们一定要先下手为强,不能让那村姑抢走了九爷的心。”
安喜刚高兴起来,瞬间心情又低落不少。
她用力绞着手绢,语气阴沉沉的道:“你说的没错,这事要早作打算。你继续打听有关张俏的事,等有了合适机会,我们就动手。”
绿环:“是,小姐。”
安喜这边有绿环回报情况,顾谦那边也有时修送信进书房,“爷,京城来的急件。”
顾谦接过信,拆开迅速看完。
“调查已经有了眉目,安定候那老狐狸,这次一定让他遁形。你先等一下,我回信,你立刻派人送出去。另外,你安排人就近保护丫头,不要她察觉了。否则,扣你半年月奉。”
时修拱手,“是,爷。”心里却是苦逼逼,张俏那么警觉,又精明,在她附近哪是那么容易藏得住的?爷不会是想寻个理由扣他的月奉吧?
等了一会,顾谦把就封好的信递给时修,“谨慎一些。”
“是,爷。”
外面院子里,一直吵到子时,顾谦忍无可忍的出来,“你们明天还要不要到田里做事?再吵,我一个一个的丢出去。”
顾珩起身,醉得快站不住了。
“九叔,我们喝好了,马上就去休息。”说完,他四下寻找时松的身影,“时松呢?客房备好了没有?”
时松一脸哀怨,“珩公子,我就站在你身边呢。”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居然被无视了。
“客房收拾好了?”
时松点头,“好了!”
“那就扶他们进屋休息吧。”顾珩指了指醉倒后,趴在桌上的韩义飞和楚之行。
“是,珩公子。”
顾谦一脸嫌弃的收回目光,抬步回屋。
顾珩迅速的冲上去,紧跟他身后进了屋,“九叔,嘿嘿!我没喝醉,我想跟你聊聊。”
“一身酒气,醉到站不稳了,你还没醉?”顾谦皱眉。
“没醉!真的,九叔,你要相信阿珩,阿珩从不会骗九叔。”顾珩傻憨的笑着,这一面倒是顾谦以前不曾见过的。
顾谦对外面的时松吩咐:“时松,等一下煮碗醒酒茶送进来。”
“是,爷。”
时松看着桌上桌下的狼籍,心里真的苦。这大半夜的,他是招谁惹谁了啊?
他去制药房叫了时锦出来,让他帮忙煮醒酒茶,自己则把韩义飞和楚之行扶进客房,然后再出来收拾院子。
顾谦最喜欢在这海棠树下看书,喝茶,休息。
他若不收好,明早一定会被罚。
屋里,顾珩不请自坐,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顾谦傻笑,“九叔,这么多人看上张姑娘了,你真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