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这样子的气韵和惊为天人的容颜,又有深厚的唱功和特殊的歌喉,要是查斯顿乐意重回歌坛,估摸他会红的发指。
到时不要说他蒙哥马利,就是十个蒙哥马利也乐意鞍前马后,给他作经理人。
可惜呀遗憾的是,这样多年,任他跟安暖怎么劝,他硬是不乐意站上舞台,更不要说那一些什么选秀节目了,至多有时夜店的驻唱的歌手有事儿,他才顶替一两晚,其它时间,还真别想听见他开口。
查斯顿淡然的接过他手中的车钥匙,吞了口烟雾,若无其事的说,“我身手比你好。”
“……”蒙哥马利气结。
这几个意思呀?有必要这样打击人么?呵,他又没考虑过跟他抢安暖,真是的。
只是,这一点他坦承,他身高不如他们,身手也不如他们,可他也有其它才能行不行?
譬如聪明过人,智力高达250。
苏家大门边,苏安暖非常头痛地盯着从死活随着她不放的弛昊,二人全都坚持不放。
直至查斯顿的悍马停在他们跟前。
“看见了么?我好友来了,他身手比你差不了多少,你安心罢。”苏安暖指着正从车中下来的查斯顿,对像冰块一样无动于衷的弛昊晓之以理。
果真,弛昊僵直的冰块脸在看见查斯顿的那一秒,不仅不为所动,反倒越来越的警戒起,眼中变幻莫测,不知道在想什么玩意儿。
明显,他不想要开。
查斯顿一瞧便了解大约,他给苏安暖一个宽慰的目光,而后若无其事的摔上车门,走来,漫不经意的给弛昊递了支烟,“要不打一场?”
谁知弛昊并没接他的烟,反倒在听见他的话以后,僵直的一挺背,攥紧拳头,便摆出一幅要迎战的架势。
“呲!”查斯顿哑言失笑,把烟收回,本想自己点了的,可忽然瞧了眼好像有些不舒适的苏安暖,才想到她已有身孕,不可以再在她跟前抽烟,就直接塞回了烟盒。
而后走出两步,挑衅的对弛昊招了招手,提醒他离苏安暖远些再动手。
苏安暖一瞧他们居然真要打,不禁更加头痛起来。
她一把扯住了正抬步的弛昊,严苛的说,“弛昊,请记住你的身分和职责,你只是帮苏家打工的,我爸派遣你来只是保护我的安全,而非监视并干涉我的私事儿,你如果不明白分寸,我叫他换一人。”
弛昊一僵,最后停下了步子。
不错,他只是苏家聘请的保镖,最忌讳的就是违背客人的意愿,任意妄为。
可是他还有一个最关键的身分,就是爷放苏家的卧底,不仅要全面负责未来少奶奶的人生安全,还要为她跟爷排除异己,清理情敌呀!
莫非不对么?
盯着苏安暖上了查斯顿的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