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这天晚上我又去找战萧,一路躲着人,搞得跟偷情一样。
战萧在郊外生了火,没再像往常一样练我。
竟然还烤了只野鸡。
“二殿下好兴致啊。”
战萧笑笑递过一个水壶:“来两口?”
我伸手结果,顺势坐在他身边。
仰头咕咚一口,一股辛辣敢直冲脑门:“劲儿这么大?”
战萧看似心情很好,大笑了两声。
这酒跟梨园的酒很是不一样,梨园的酒又嫩又滑,有一股果香味,喝着很是爽口,但是后劲儿大。
战萧这酒入口辛辣,直冲脑门,后劲也贼大。
我又仰头喝了一口,真刺激啊!
战萧看着我辣的直砸舌头,笑着拍拍我的后背:“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殿下以为我是什么人?”
“最开始我以为你是有目的的接近阿笙,想利用她达到你摆脱梨园的目的。”
“拉倒吧,她又目的的接近我还差不多,就指着我给她做丫鬟呢···”
“后来见你入宫之心很是坚定,又想你可能是哪国的探子,设局进宫埋伏的。”
一阵晚风吹过,鸡肉的香味铺面而来,我抽抽鼻子:“好香啊”
战萧转转烤鸡的架子:“我曾仔细查过你的底细,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殿下多虑了,我对笙歌绝无二心。”
战萧撕下一个鸡腿递给我:“你与她相识不久,何来真心?”
“人与人的交往看的不是时间长短,你与三殿下相识已久,你敢把自己的命交给他吗?”
火光下,战萧的脸色晦涩不明。
“可是我就敢交给笙歌,之前为了找她我可以放火自焚,她为了救我也曾身陷囹圄,我俩是过命的交情。”
我嘴里啃着鸡腿,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的,也罢,就算说的清楚,不明白的人他就是不明白。
“你对她真心我相信,但我想知道你是谁?。”
和着大半夜不睡觉,来审问我来了?
“二殿下,人活一世何必什么事都要弄个一清二白呢?今日我们既为盟友,关于我们结盟之事,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但若是与结盟之事无关您又何必追根问底?”
我心中闷闷不乐,赌气般又将壶里的酒灌下一大口。
就你想知道我的身世吗?我还想知道自己的身份到底是谁呢。
战萧从我手中拿回酒壶,仰头喝了一口:“我不过问你两句,你就这堆话等着堵我的嘴,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
许是那两口酒喝的急了些,我有些晕晕乎乎的,借着酒劲转身正对着战萧:“我锦瑟····我···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你问我是谁,我还想问自己是谁呢!”
战萧见我满脸通红,似是醉了,皱了皱眉,估计是没想到我酒量如此之差。
我见他站起身来,以为他说不过我要走,上前猛的一扑,扯住他的衣角将他强行摁下来。
“殿下你要是查到了我的身世,你也告诉我一声,这也省的我费心费力的查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什么报仇不报仇的至少要让我死的明明白白的吧·····”
“至少让我知道我娘是谁,我爹是谁,他们葬在哪里了·····”
战萧被我一通胡乱拉扯,不再说话,只安静的坐着听我诉苦。
这酒很是我喝的着实晕的厉害,积压了许久的委屈和压力竟借着酒劲开始往外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