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吴休开来的黑色劳斯莱斯就等在大门口。
黑衣保镖拉开车门,辛悦意抬脚准备上车,下一秒她却忽然停住。吴休不解,正要开口询问却见辛悦意转身往右侧医院拐角走。
过了拐角,圆柱之后有两名妇人正面向辛悦意的方向跪着不断磕头。两名妇人衣着普通,面容憔悴,满目愁苦之色。
见到辛悦意和吴休发现了她们,两名妇人面露慌张。
“你们是谁,在这做什么?”吴休觉得奇怪,皱眉询问。
两名妇人对视一眼,身穿黑裙的妇人开了口:“我们……我们只是想要感谢辛小姐,她帮我们出了口恶气。”
另一名白裙妇人解释:“我们的孩子都被祁方宇那畜生害了,可怜她女儿还在医院住着,我儿子……我儿子在精神病院治疗,家里人都怕祁家没人敢出头,我们做母亲的实在是忍不下这口气就一直偷偷跟着那畜生,今天见到辛小姐把那畜生……我们感激啊,所以想偷偷给辛小姐磕个头。”
说到这里,两名妇人眼眶发红,又再次对着辛悦意磕起头来。
吴休默然退到一边。
辛悦意并没开口说一句话,只是把装满现钞的黑色手提箱放到了妇人的身边。在吴休诧异的眼神下,她转身离开上了车:“让保镖跟着她们直到她们安全到家。”
这个人情吴休还是愿意卖给她的,点头应了。车子驶离之后,司机从后视镜往后看,那两名妇人还跪在原地不断磕头。
回到别墅,方姨正在准备第二天的早点材料。见到辛悦意,她诧异后恭声询问:“辛小姐,您需要用晚餐吗?”
她知道今晚辛悦意有晚宴,但是这个点回来不寻常,因而才多问了句。
“恩,简单点就行,我先洗个澡。”辛悦意点点头,继续往楼上走。
等辛悦意洗了澡出来,方姨已经离开,桌上摆着还在冒热气的两菜一汤。用了餐,她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才发现收信箱塞满了一条又一条转账信息,全部来自于今天宴会上的众宾客。
数额从数万到数十万不等,转账之后下边都跟着一条道歉短信。
“辛大小姐,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您,这是小小敬意不足挂齿。”
“辛大小姐,我这嘴刚生出来就吃了粪说话向来不中听,今日说了冒犯您的话我已经自掌嘴十下,供奉您一定要收,不然我不把嘴打烂都不敢睡觉。”
“辛大小姐,今晚宴席前我闹肚子没去我真啥也没做,只是看大家都给我不敢不给……如果我在我绝对不会和他们那帮人那般短视,眼珠子白长了!”
数额最大的是一笔八十八万转账,别人发文字信息她独出心裁发的视频。
视频里打头的是红裙妇人,辛悦意认出来正是宴会上跟庄琴关系不错唱双簧的那人,当时可说了不少冷嘲热讽的话。如今她舔着脸笑得一脸谄媚,身后跟着一大家子齐齐整整全来负荆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