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爷,这次多亏了您了。您要不要坐坐,我让人给您上好酒好菜。”宋凡香身为酒店老板,第一时间上前招呼。
平日里各大老板来尚云酒店,能得到酒店经理赏脸陪喝上一杯酒已是面上有光,想见宋凡香哪来那么大的脸面。但是在芒坚面前,宋凡香把姿态放得极低。
芒坚摇头,抬脚往外走:“不必麻烦,我还有正事。”
“好,好,我送送您。”宋凡香随侍在侧,恭恭敬敬。她这态度不仅是震慑于芒坚的身份地位,还有对他真挚的感激。
若是没有芒坚解围,先不说她这酒店要遭大劫,辛悦意怕是已经无法完整站着。
直到芒坚出了酒店大门,酒店众人才长吁一口气。抬起头来,他们赫然发现彼此后背衣裳濡湿一片。
“芒爷气场太强,我都没敢看一眼。”
“今日多亏芒爷经过,否则事情难以善了。”
“没想到我竟能亲眼见到芒爷一面,回去能吹嘘好一阵的了。”
兴奋交谈的人群中,辛悦曼咬牙切齿,颇为恼恨:“那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好命!”
俱乐部被宋凡香用钱怼,却遇到神秘大佬砸下亿元镇场。现在差点被华向明整,竟然还恰好碰上芒坚路过出手相帮!
……
芒坚离开尚云酒店,脚步一拐往后方赛马场而去。
尖峰赛马场是帝都最大的赛马场,占地上万平方米。建筑豪华壮丽,设有马场,环形跑道,障碍场地等等。
今天整个场内却是安静非常。
一匹白马从跑道另一头飞奔而来,脚不沾地。它通体雪白毫无杂色,强壮而美丽,是整个跑马场当之无愧的首领。
芒坚走到侧边,弯腰低头,毕恭毕敬:“闻少。”
闻乐容从马上跳下,潇洒利落。他身着紧身骑士服,黑色头盔,棕色高筒马靴,见到芒坚也只是随意点头,边走边将皮质手套取下。
“尚云酒店的事我已经解决。”芒坚落后两步跟随,至始至终低垂着头。
闻乐容没应声,他在观礼台最前排位置落座。桌上摆放着茶水,他漫不经心摆弄茶杯,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芒坚的手心却冒了汗。
鼓起勇气,他沉声道:“闻少,我已经训斥过华向明,想必他以后不会再惹事。”
他受命去处理尚云酒店纠纷,只知华向明触怒了闻乐容,却不知其中缘由。
闻乐容抬眸,茶杯轻搁在桌上:“你退下吧。”
嗓音清淡,语调是惯有的冷冽,完全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芒坚捉摸不透,光听这话的意思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但真是这样吗?
芒坚忽觉心跳加速,掌心冷汗更甚。
“闻少,还请您手下留情!”他蓦地九十度鞠躬,背几乎与地持平。
闻乐容扫过去一眼,喝了口茶水:“怎么了?”
芒坚一脑门的汗,声音力持平稳:“华将军只有华向明这么一个儿子,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我在这向您保证,回去后我定会与华将军商议,再不让华尚明踏出华家一步!”
芒家与华家情谊颇深,芒坚对华安很是敬重,华家几个孙辈也是人中龙凤,就只有华向明四处惹事。但不管怎么说,华向明也是华安的独子,若是出了事对华家也是重大打击。
闻乐容慢条斯理喝茶,没表态。
芒坚躬身不起,无声恳求。
“再有下次,决不轻饶。”闻乐容眼如刀锋,落在芒坚背上。
芒坚如顶泰山,冷汗浸入眼里又辣又痛,他却是不敢动弹,恭声道:“是,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