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楼欺人太甚,难道她还不能反击吗?
更何况银票是伯爷亲手给她的,怎么能看着赔钱了就又把所有的事情都怪罪在自己头上呢。
她把头埋在被子里,闷声哭了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凌香苑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听到通报的时候,姜月繁和沈寒楼两个人四目相对,摇了摇头。
忠顺伯来干什么?
还是沈寒楼率先开口:“先把他请到正堂里去吧,说我和夫人随后就到。”
“是。”
姜月繁走到近前:“他来干什么?该不是兴师问罪吧?”
一直以来她们的对家都是忠顺伯夫人,从来都没有牵扯过忠顺伯,就连恒荣首饰铺也只是忠顺伯夫人的私产而已。
如果忠顺伯是来为夫人做主的?
这恰恰不就是姜月繁最为担心的事情吗?
要是忠顺伯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力打压......
姜月繁越想越是心惊不已。
沈寒楼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放心吧,既然对方能够找上门来,不就是说明他那我们没办法吗?”
要是能直接出手把她们的铺子封了,那里还会直接上门来?
沈寒楼眼神之中闪着寒光,要是想把忠顺伯夫人拉下马,忠顺伯这一关是迟早都要过的。
看着姜月繁满脸的担忧,沈寒楼知道这个小女人又是在担心波及到沈家其他的生意。
把姜月繁箍到自己怀里,沈寒楼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啄。
“放心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我在呢,你担心什么呢?难道你还不相信自己夫君的实力吗?”
姜月繁被沈寒楼的动作温暖了一下,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自己的心上流过,心里的担心也消失不见。
“走吧。”
安抚好了姜月繁之后,沈寒楼带着她一起去了正堂。
忠顺伯正在正堂里坐立不安。
这件事情昨天晚上他想了一宿,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沈寒楼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小商户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和忠顺伯府对着干呢?
要说背后没有靠山,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他可没有忘记从围场回来的时候,沈寒楼是如何受追捧的,能被皇上当场赐官的还没有几个呢,后来还听说皇上曾经私下召见沈寒楼入宫,这背后所为何事谁也不知道。
还有今天早上下人打听来的消息,凌香苑开张的时候,小郡王,甚至太子都来捧场。
忠顺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心里却是越想越凉。
沈寒楼这个人就算不巴结,也绝对不是可以得罪的。
他气的一掌锤在了桌子上,这个愚蠢的妇人这次是给自己惹了大麻烦了!
姜月繁和沈寒楼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忠顺伯在捶桌子的画面。
沈寒楼冷冷的声音传来:“这桌子不合心意?”
心里正在思绪纷乱,忽然之间听到这样的声音,忠顺伯抬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已经站在门口了。
回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忠顺伯心里有点懊恼,连忙站起身来迎道:“哪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