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楼坐在书案后面,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桌子上的文件。
闻同景站在一旁,有些紧张。
片刻之后,沈寒楼放下手中的东西,抬起头来,审视着闻同景,问道:“以你的能力,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闻同景点头哈腰:“可是少主,这......”
沈寒楼一个凉凉的眼神瞥了过去,闻同景马上住了嘴。
看着少主面色不善,闻同景改了话风:“可是属下怀疑有人在暗中捣鬼。”
沈寒楼看着桌子上面闻同景呈上来的这些东西,手指闲闲的敲击着桌面,反问:“怀疑?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闻同景马上意识到少主动怒了,连忙斟酌着说:“这件事情属下会调查清楚,之后......”
“行了,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也没必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沈寒楼扔下这句话,起身就走。
闻同景向来知道这位少主的脾气不一般,虽然自己在灵州已经任节度使一职多年,而且年纪也大上许多,但是每次面对沈寒楼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紧张。
沈寒楼脚下生风,眨眼间已不见人影。
闻同景擦了把头上的汗,又赶紧跟了上去了。
沈寒楼漫无目的地在节度使的府邸转悠。
闻同景不知道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主今天是有什么闲情逸致,竟然转着转着到了花园子里。
但是少主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容置喙,闻同景只是战战兢兢的在后面跟着,也不敢问。
沈寒楼记得姜月繁说过今天来节度使赏花,但是到了花园里转了转却没有什么人影,停下了脚步。
闻同景心里思绪万千,压根没有意识到前面的沈寒楼已经停下了脚步,差点一头撞了上去。
沈寒楼闪了闪身,闻同景赶紧错身站到了一旁。
沈寒楼扫视四周,诺大的府邸一个人影也不见,只好开口问:“今天府上有客人?”
闻同景被问蒙了,沈寒楼还不算是最大的客人吗?
显然沈寒楼问的是还有没有别的客人,闻同景脑子里搜索一番,难道沈寒楼是有什么吩咐不成?
于是闻同景老老实实的回答:“回少主,属下一整天都没有安排,敢问......”
沈寒楼知道闻同景是会错了意,看着他一脸懵懵怔怔的想必也不知道妇人之间的往来。
沈寒楼不想浪费口舌,直截了当的说:“我夫人受邀来府上赏花,不知道她现在何处?我等着带她一起回去。”
夫人?
闻同景有点吃惊,沈寒楼从来都是一副不近女色高高在上的样子,但是就连出门都要特地问起夫人踪迹?
闻同景每次面见沈寒楼都是胆战心惊,猛然间见识了少主大人还有这样接地气的一面,当时就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寒楼看着在自己面前愣神的下属,第一次感觉能干的节度使理解力有点差,咳了两声,让他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