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本公主要亲眼看着那些蠢货为你而死。”
“嗬。”裴玥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转头顺着梵音公主所指的方向看去,淡淡的月光下,一条羊肠小路弯弯曲曲通向远处。
而这仅能容纳一到两人并肩而行的小路上空,是讲座山顶连在一起的小山丘,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屏障。
这个地方相当容易设置陷阱,只需要稍微用点手段技巧,来这儿的人无一幸免。
“你想干什么?杀了程恪?”裴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你未免太小瞧他们了,就凭你们区区几个人,还想伤了他?简直,简直异想天开。”
梵音公主冷哼一声:“你倒是相信他,那咱们就等着瞧好了,这一次本公主定要让他有来无回。”
裴玥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整个人已经呈现半昏迷状态,脑袋耷拉在旁边的大石头上,身上一团死气。
“殿下,要不给她吃一点解药吧,万一她死在这里……”黑衣人忧心忡忡的说道:“比较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抓到那些人,这个女人留着还有大用处。”
梵音公主沉吟片刻,面上浮现出犹豫的神情。
裴玥之所以变成如此虚弱的模样,一方面原因在于他们的毒打,身上伤痕累累,一方面则在于梵音公主派人给她吃了一种药。
这药跟南疆的蛊毒有的一拼,能够加速伤口恶化,令人痛不欲生,裴玥能坚持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了。
“咳咳!”又是几声剧烈的咳嗽,裴玥的脸越来越白,身上的死气也越来越重。
她忽然抬眸,眼睛勉强聚焦在梵音公主身上,“公主殿下,真是,可怜,可怜啊!”
笑声传出去老远,充满嘲讽悲凉,梵音公主瞬间怒从心起,过去直接将裴玥提了起来,因为动作太重,拉得她头上的铁圈一阵碰响。
“你在胡说什么?”梵音公主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这贱人,竟然敢说本公主可怜,本公主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可怜,可怜又可悲。”
说完,她猛然扬起手,却在落下的瞬间被旁边的黑衣人制止:“殿下,她已经快死了,这一巴掌下去,可能……”
裴玥浑身虚软,已经站不起来,可她仍讥讽的看着面前这个被她寥寥一句话便激怒的女人,“公主殿下,还真是,可怜,可怜……”
“你这贱人,当真活的不耐烦了。”梵音公主气得脸色发白,差一点就要将裴玥掐死,忽然,她意识到一个言重的问题,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
“嗬,你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的阴谋诡计,你是想激怒本公主,杀了你,然后那个姓程的就没有软肋了。
你倒是大公无私,只可惜呀,本公主不会让你死的,就算要你的命,那也得榨干你所有的利用价值。”
梵音公主阴沉的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神情,她向身后黑衣人伸手,后者立刻双手奉上解药。
“来,乖乖吃了这药,本公主暂且留你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