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四少的那个外甥啊,是他让你来看望我们家心心的吗?”
舒心的母亲为宋君泽倒了一杯茶水。
“不是的,舅舅最近很忙,我听说舒心姐姐受伤了,我来看看她,而且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她。”
宋君泽正在说着话,舒心被保姆搀扶着走了出来。
舒心的母亲看到舒心走出来,搀扶着她坐在沙发上,说:“那你们聊吧,我先失陪了。”
宋君泽礼貌性的冲着阿姨点了一下头。
舒心母亲离开之后,客厅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舒心在猜测着这个小子今天来的目的,按道理说,自己平常跟宋君泽没有什么来往关系,这突然找上门来,必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君泽,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
“舒心姐最近受伤好像都不太去公司了。”这是宋君泽的开场白,一切得慢慢来。
“嗯,是,最近受了点伤,不方便,你舅舅准了我长假。”
“那舒心姐闲在家里也不能把脏水往我身上泼吧?”
忽然,宋君泽话锋一转,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客厅里安静的都可以听见一根针掉在地面上的声音。
舒心先是一愣,接着故作一头雾水的样子笑出了声:“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把脏水往你身上泼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也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
宋君泽坐正了身子,看着眼前的这位优雅高贵的女人,实则背后阴险至极。
“我查了一个星期才发现你做了一件坏事,却让我背锅?这不太合适吧,你找人去撞怀孕的叶淼淼,又让那个人供出来是我们宋家做的,难道舒心姐就这招就是传说中的借刀杀人?”宋君泽不慌不忙的娓娓道来。
舒心的笑容定格在嘴角,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从容淡定,仿佛面对这种情况,早已习惯。
“看来,你确实查到了一些真相,这不是没泼到你身上吗?你干干净净的还在好好活着。”
舒心没有一丁点的愧疚,言语之间满是理所应当。
宋君泽冷哼一声:“可万一舅舅相信了呢,他要是打算整死我,你会救我吗?我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总之,你要是再把脏水往我们宋家身上泼,我跟你没完!”
说完,宋君泽打算起身离开。
刚走了两步,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回过身看着舒心:“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舅舅对你的信任也就那样吧,没你想象的那么坚固。”
舒心不以为然,冷笑了一声。
“你们两姐妹真是可悲,一个为了我的大舅舅疯了,一个为了小舅舅学会自残了,我看你们最后的下场没有什么区别。”
宋君泽的这番冷嘲热讽彻底的激怒了舒心。
舒心一个愤怒,将手中的茶杯朝着宋君泽砸了过去。
但宋君泽早已离开了他们家,茶杯摔在地面上,摔得粉碎。
舒心一脸愤怒的看着地面上摔碎的茶杯,竟然敢说她和舒雅的结局一样?
她可没舒雅那么愚蠢!
她才不会疯掉,她会把别人折磨疯掉,她最后一定得站在冠军台上拿到奖杯才行。
舒心的母亲听到声音,不禁赶紧跑过来。
“怎么了,心心,怎么回事,宋君泽呢,走了?”
“妈,我没那么笨吧,你说呢?”舒心忽然看向自己的母亲。
母亲一时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