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中羞涩的顾思卿挠挠头,怪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钱都拿去请兄弟们喝酒了,所以我这手头有点紧。”
而这月儿好歹是个头牌,所以要想为她赎身,恐怕也得不少钱吧。
宋清风叹气,“那十万两够不够?”
月儿的身价他也是知道的,“若是不够,到时候我再给你拿,可好?”
他问她,那语气,倒真真是像极了老夫老妻商量家事一般。
“好!”
果然是好兄弟,就是爽快,终于解了燃眉之急的顾思卿豁然开朗,心情大好的就将脚踩到了凳子上,然后一把就搭上了宋清风的肩膀,“来,我以水代酒,敬你一杯。”
她端起水杯,一如在军中一般豪爽的就碰了碰宋清风的水杯,然后一饮而尽。
只是这样的军营规矩在顾思安母女看来,却是十分不雅的,所以她们的表情是极为难看的。
而太子殿下呢,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顾母以为,这太子殿下虽然任性妄为,可怎么着也算是自小就学习过规矩,而且还从未接触过军中生活的。
故而,他肯定也是看不惯的。
岂料,此时的宋清风之所以眉头深锁,其实啊,是因为顾思卿刚刚拿的碗是李炎的。
他无奈,提醒道,“以后注意一些,别再抢别人饭碗了。”
顾思卿方才才从他手里借来了十万雪花银,故而此刻自然是乖巧异常的,“知道了。”
她点头如捣蒜,忙不迭就将李炎的碗还了回去,看得宋清风笑意渐深。
饭后,顾思卿马不停蹄的就和李炎一道,带着顾思安母女去了军营。
根据她们的辨认,这最后剩下的一个没有在的人正是这观音庙三个月前才刚新来的小道姑,名唤慧根。
据说,这小道姑是老观主从山上捡来的,年纪不祥,但看着也就七八岁的模样。
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的话,要想一个人毒倒这么多人,只怕也不是易事。
而且就算是她趁人不备在饭菜里下了毒,可她的杀人动机又是什么?
“走,咱们去看看那天的刺客,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眼下这个小姑娘是找不到了,所以顾思卿还是得从那些刺客下手。
起码,她要弄清楚,这观音庙的人是不是这帮刺客杀的。
不过顾思安本身就与这件事有联系,所以顾思卿并未让她们一同前往,而是让李炎带他们去休息了。
自己则和宋清风一同去了地牢。
这军营里的地牢就在顾思卿的营帐后面,是整个军营里守卫最为森严的地方,素来,以有进无出著称。
可是今日,顾思卿刚走进地牢,就见士兵迎了上来。
“将军您不是刚进去吗,什么时候又出去了?”
见到顾思卿,士兵们皆是一脸的震惊,“可我们方才也没走啊,怎么会没见到您出去呢?”
说着,士兵赶紧就给顾思卿开了门,可顾思卿却是如遭雷劈的站在了那里。
“你说我方才进去了?”可自己刚刚一直都和李炎在一起,又何曾进去过,“什么时候?”
听顾思卿这样问起,士兵也立刻察觉出了不对劲。
“大约一刻钟前吧,有一个女人穿着那日您穿过的披风过来,不过脸上却蒙着面纱,我一开始也奇怪呢,就问她怎么蒙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