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凌夜暝露了一手扔匕首的手段，便足够让马五清楚，凌夜暝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马五阴险的眯了眯眼睛。

正面刚他比不过，阴损招数他可是知道不少。

这凌夜暝人前下了他的面子，还是他要娶的小媳妇心心念念的人。

更是和那顾家的小美人有点关系。

从各种层面来说，马五都想要搞一搞凌夜暝。

不过眼下他是不敢轻举妄动，所以马五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的抱着郑燕带着顾小玉离开了。

见着好戏的主角都已经离开，众人便慢慢的散了。

不过“马老五和郑燕”这个话题，倒是热度经久不散。

解决了一个恶心的臭虫，顾卿卿觉得心情十分愉悦：“没想到你昨天说的好戏是这个。”

凌夜暝轻笑道：“如何？看的可还满意？”

顾卿卿挑眉说道：“还不错。”

凌夜暝微微垂眸，眼神幽深，让人看不清他眸底的情绪：“你会不会觉得，我对郑燕所做太过残忍？”

不知道为什么，他十分在意顾卿卿对他的看法。

他做事狠辣，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这是他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学来的生存之道和自保方法。

可他不想顾卿卿因此而怕他。

顾卿卿没有说话。

凌夜暝只觉得一颗心慢慢的往下沉去，仿佛要沉入到了无底洞中。

是啊，他这样的人。

对待喜欢自己的人都能如此残忍。

他又怎么能奢望顾卿卿不怕他呢。

凌夜暝有些苦涩的轻笑一声，刚想要转身离开，却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抚上了头顶。

他有些惊讶的微微抬眸，却看到顾卿卿有些费力的伸手摸着他的头顶，温柔的笑着说道：“你很好。”

凌夜暝像是一瞬间活了过来一样。

他的瞳孔微微的放大，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眼前这个温柔笑着的女子。

他的心不再往冰凉的无底洞里沉，而是缓缓地落了地，落在了一处温暖柔软的地方。

他听到顾卿卿说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你若是对想要加害你的人还那么友善，那就是傻了。”

“我刚刚也说了，郑燕是自作孽不可活。她自己本身就打的这样的阴毒主意，你不过是反抗而已，又有什么错。”

凌夜暝看着眼前的少女，微微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