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振南看着身旁的女子,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了几分。
“姐姐方才说,有去过我院中,可是这几日我并未回府,”雪芸悠丝毫不理会周围人的哗然,在这群古人眼中,自然觉得几日未归对女子的名声简直是毁天灭地的打击。
然而雪芸悠却丝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尽管承蒙太子殿下相救,然而芸悠确实受伤破重,在城西的天顺医馆养伤至今,”她垂下眼眸,身子更是显得单薄了几分,瞬间就激起了众人的同情心,“期间,芸悠自然是有送信回府,还期待着有人前来看望,却是半丝音讯都无,当时只道是送信的小厮不靠谱,现在看来……”
雪芸悠点到为止,剩下的大家自然是会发挥想象力,自行补齐。
她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就这样,还想和她斗。
众人只看见雪芸悠说完,故作平静得让人心疼,而她意味深长的话更是让人不由得眼神怪异的看向雪芸灵,见到对方脸色通红的模样,更是认定对方是羞愧得如此,殊不知是被气的。
“莫怪莫怪,这也实在是太过分了。”
有看不下去的纷纷直言,今日来参加宴会的均是家世相当,倒是也不怕事后报复,更是愿意仗义执言。
一时之间,舆论竟然都站在雪芸悠一边,程思思也被揪了出来,顶着众人的怪异目光,心中怒火更甚。
在外人看来,雪芸灵一个闺阁女子又怎么会如此心狠,定然是嫡母心狠,容不下庶女,因此更多谴责的目光放在了程思思的身上。
雪芸悠看着这对母女心中恼恨,然而却又说不出来话的样子,倒是心情舒畅了许多,眼神充满冷意的看着两人,这刺杀之仇她才收了些利息,等到回了将军府,自然是要好好的算一算账。这两个人一次又一次的不给她们些教训真当是自己有本事了。
帝振南一旁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看着女子的侧脸,心头一动。
见雪芸悠该收的利息也已经收完,便懒懒的启唇说道:“也是本殿来迟了,遇到小…雪小姐的时候她已受伤昏迷,便擅作主张将人带到了医馆。”他挑起了眉,象征性的扯了扯嘴角说道:“还望将军夫人勿怪。”
程思思哪里还敢怪罪,尽管她背后倚靠着权势滔天的国舅府,然而,也不可能挨个报复回去,这会众人的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看着她,让她怒火滔天确实毫无办法。
“不怪不怪。”程思思一边僵硬地说着,尽管心头已经充斥着怒气,但是却半点也不敢表现出来,她脑子里在飞快运转,今日之事若传出去可算作流言,然而最要紧的是找到派出去的人,绝对不能让其他人发现人是她派出去的,要不然后果怕是真的不堪设想。不单说这贱女人现在已经是她们不好招惹的地步,竟不知她真的上了太子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