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上了点儿事。”
他说的言简意赅,摆明了不想深入这个话题。
盛南栀自然能看出来,她倒了两杯度数很低的酒,将其中一杯推到他的面前,“听说你现在滴酒不沾,但今天高兴,喝一杯?”
秦归衍没有拒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盛南栀的眼睛弯了起来,“咱们还要在一起相处五年,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还是得多说说话,不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多尴尬。”
秦归衍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也许用不了五年。”
盛南栀脸上的笑容一僵,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等你的身体彻底好转,你爸就会告诉我南枝的下落,到那时,这场交易也就结束了。”
他的语气云淡风轻,和她的相处,对他来说就是指尖清风,而于她,却是一眼惊鸿。
“那......那真好。”
盛南栀垂眼,从来没有这么失落心酸的时候。
这个男人冷静理智的可怕,他的目标也很明确,他要找的,是他一直爱着的女人。
他也从来不会把身边的人当成替代品,因为他心里的人,是无可替代的。
嘴里的味道瞬间变得苦涩,恰好初墨打来了电话,盛南栀觉得这个电话把自己救于水火。
她不敢再去看秦归衍的眼睛,大概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都是卑微的。
“初墨说是有事情找我,抱歉,我得走了。”
她笑笑,拿过一旁的包,站了起来。
其实初墨只是恭喜她通过面试,并没有约她见面,但盛南栀本人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
秦归衍点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连目光都没有落到她的身上。
盛南栀挺直背,走出一段距离,确定他看不到自己,肩膀才缓缓垮了下去。
她有气无力的上车,在方向盘上趴了一会儿,这才蔫蔫的将车开回了学校。
通过《vogue》的面试,这是她之前没有想到的,所以学校的功课必须提前完成,最好是能提前毕业。
盛南栀深吸一口气,程棠说得很对,女人最重要的,还是事业。
她去了章教授的办公室,没想到章教授和她的想法是一样的。
“其实学校能教给你的内容,在你大一的时候就学的差不多了,你的课业我都看过,完成的很优秀,早点儿去社会上锻炼一下也好,我这边会给你递交申请名单,以后你期末过来考试就行。”
“章教授,谢谢,复赛的事情,我很抱歉。”
章程看了一眼她的手腕,都过了这么久,手腕那一圈还是红的。
“这不怪你,以后在外还是要多注意一下,对画画的人来说,手就是一切。”
盛南栀离开时,抱了一大堆的资料。
回到明园,她本想去自己的画室,可路过书房,却听到秦归衍的咳嗽声。
难道他也感冒了么?地下室里寒气那么重,看来他也受寒了吧?
她的手放在书房的门上,想要推开,可转念想想,秦归衍应该不想看到她吧?
她叹了口气,回了自己的画室。
在里面画了一幅画之后,她还是有些担心,所以下楼,去煮了一碗姜汤。
然而端上去时,秦归衍已经回了主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