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枪支、炸弹、电脑、色诱、墨丝。嗯……都带的差不多了。她扣好箱子锁上密码锁,刚准备站起来去洗个澡门却被敲响。
“进来。”她放下浴巾看向门口。
莫佑推开门,站在门口,先是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箱子,再抬头看向她:“你要去哪里?”
“意大利。”她并不想隐瞒莫佑任何事情。
“你……”他的眼神一沉。
“莫佑,不管我是因为什么事情要去意大利,孩子们也去了他的身边,我希望你……不要再做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事情了。”她淡淡的看着他,努力的压去自己的担心,她只怕他有做些伤害了别人,终究还是伤自己最深的事情。
“我……”他盯着她,竟然说不一句话来。
“我要休息了。”她不打算和他多加交谈,因为她怕自己心软……这个男人,毕竟痴守了自己那么多年,而他也没有做错什么,是自己无情罢了。
“我真的……”莫佑站在门口,像是无法呼吸般的窒痛起来,沉沉的呼吸过后才能继续问道:“没有机会了吗?你真的……要离开我?你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是谁说过,要一辈子守着我?”
绿卡卡的心猛的一痛,他说什么?她对上他的眼睛,莫佑却立即反应了过来,敛去眼底的沉痛,甚至是有些慌张:“一路走好。”他转身就大步的离开,还为她关上了门。
绿卡卡的心猛地痛了起来,他刚刚……说什么?她才不相信一辈子……守着他?她么?她说过这句话?怎么可能……不然,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一定不是自己,不是……
可是,为什么心里……这么不安?莫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她坐在床边,竟然无法动弹。
斯而撒曼打来电话的时候,绿卡卡还在发呆,电话铃声震响了自己,她拿起电话沉沉道:“喂。”
“……你怎么了?声音有气无力。”
“哦……是你。”听到斯而撒曼的声音,她的心慢慢的定了下来,轻微的惶恐慢慢的消失,像是等到了靠岸的船,才能够喘息,才能够放下心。
“发生什么事情了?”他的声音认真起来,本来极度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变成了担忧。
她站了起来:“没事。想孩子们了。”看了看手表的时间,“十二点了,孩子们都睡着了吗?”
“嗯。他们也想你,还有我……也想你。绿儿,明天几点到罗马?”他的声音没有一点不自然,绿卡卡在这边听着却红了脸。
“是罗马时间早上十点。你不会要来接我吧?”她扶着窗棂,看着浓浓的月色,中秋节快到了了……真的好快。
“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很乐意。”他的声音变得有些淡,绿卡卡认真的听了听,这是斯而撒曼说的话?一般的情况,他不是都会逗逗她,不让她发怒不罢休吗?
她迟疑了下,还是“嗯”声道,自己也不能说,你不来接我就死定了的话,毕竟还是……有些尴尬。
挂了电话,她握着有些发烫的手机沉呤了一声,还是转身向浴室走去。
处理了近半个月的大事情,狂焰应该暂时也不会发生什么大事,就当是给自己一个度假的机会。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罗马,她来了。
下飞机的绿卡卡戴着墨镜,穿着热短裤和浅绿色薄纱露半肩衣衫,踩着高跟鞋拖着箱子慢慢的走出机场,刚刚走出接机大厅就看见白色的林肯加长轿车停在面前,贪狼和破军两人绅士的站在门前拉开豪华的车门,仿佛已经等了她很久,看见她皆是一笑齐声道:“欢迎夫人回来。”
周围所有的人立即统统投来羡慕的眼神,绿卡卡却囧在原地,破军伸手过来拿过她的行李,她只要委身进入车内。
长长的绿色帆布沙发,还有电视,鱼缸,冰箱,全部都是绿色,她只感觉自己来到了热带雨林……她磨了磨牙,斯而撒曼……她知道他有钱,可是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高调?
才想完,车门却再次被打开,巨门和禄存两个女人都坐了进来。绿卡卡惊讶的看着她们轻声道:“你们两个也在?怎么……”
巨门扬了扬手里抱着的大盒子,禄存扬了扬自己手里的大盒子都诡异的笑了,绿卡卡疑惑的看着她们,有些不好的预感,正向向后退去,巨门和禄存两个女人就直接扑了上来,拔了她的衣服。
“啊!你……你们两个做什么!”还好,由于装修,前面看不到后面,外面也看不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