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了那个男人。你有没有想过组织的未来?”他冷冷抬头,却字字如箭的问道。
“我们已经垄断了整个亚洲的军火生意,并不急于一时来欧洲拓展不是么?”她也好不服软的回了回去,只是话里间却少了几分硬气。
“茉拉米堪家族售军火给意大利政府,所以才会一直处于霸主的位置。如果斯而撒曼·茉拉米堪失去了这个最大的支撑点,只怕会由这极盛的巅峰迅速的走上灭亡的道路。所以,你反对也是为了他,只是为了他而已!”他猛的站了起来,一步走近她,低头俯视。
绿卡卡哑口无言,他说的都对。她是这样想的……但是,她轻轻的眨着眼,却又笑了:“不,他不会灭亡。就算是你与他作对又怎样?他依旧会赢你。”
莫佑的脸色白了又白,只能微微的颤抖问着她:“你就这么肯定!”而垂的受伤的手,紧了紧,最终连松开的力道也没有。
她却完全没有看见,只是轻轻的点头:“是。我就是肯定。因为那个人,是斯而撒曼。”所以,没有人能轻易的打压击垮他。
莫佑久久的站在原地,两个人久久的对视,互不相让。
终于,他轻轻的叹息,慢慢的转过身去,让自己背对着她才能说出话来:“好。我答应你。停止计划。”缓缓的闭上双目,他的全身似乎都变得无力起来。
她眼里对那男人的爱意,她眼里对那男人充满的自信,她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变得好无力。就算是准备了一个月又怎样,面对她,一切还是恢复到了原点。
“莫佑。”她顿了顿,听到他的这句话,也暂时松了一口气,却还是要表明自己的态度:“欧洲这块肥沃的土地我不会就这样放弃,只是时间,不是现在。”现在的斯而撒曼还面对政府的压力,他还在为毒品的事情而烦恼,所以她不想让他变得更加忧心。但是并不代表她狂焰真的会放弃这个机会。
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对莫佑解释这句话,或许是因为,他背对自己的背影太陌生,太孤单了吧。她慢慢的后退,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莫佑慢慢的转身,看着已经空荡荡的客厅。
再一次的安静,再一次的静谧。她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他一步步的走到桌边,伸手拿过她喝过水的杯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唇瓣停留过的地方,却突然闭上双眼,猛地用力扫掉桌子上的一切东西。包括那琉璃杯,他只为她做,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琉璃杯。最终,她却连收也不肯。
他无力的坐在地上,伸手一圈圈的退开缠着自己手掌的纱布,那手背红肿一片,变得甚为狰狞。第一次自残,竟然也是为了她而已……他就这么不堪么,她连多停留一秒,也不肯。卷成一圈又一圈的纱布我在掌心,连扔在地上也不舍得,最终只能捂着自己的唇,低低的轻叹。
四儿……他的四儿……
心,绞痛成疾。
不会就这样停止,你知不知道,你越是来维护别的男人,就越是让他妒忌,越是让他心生恨意,越是想和那男人争斗到底,看看究竟谁更有实力能够资格来拥有你……
绿卡卡回到冥古拉的时候,已是半夜十二点。
她推开房间的门,才发现斯而撒曼竟然还没有回来。折腾了一天,她已经没有体力在支撑下去,匆匆洗了一个澡倒头就睡,朦胧间却依旧见得那一片美丽的蝴蝶,而莫佑就站在那蝴蝶之后,突然哭了……
这个夜,拉的无比的漫长。
一点。
他站在北别墅的门口,阴霾着一张俊脸,如撒旦般的狂野,犹如修罗般的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