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敌意,只是冷漠吧,这个男人竟然冷漠到如此境地,让人直感觉到一阵阵的寒意,蓦的生冷。男人走后,绿卡卡躺在了床上,脑子里却依旧是斯而撒曼的腿,咬紧了唇,她听见了那些话……但是,她依旧疑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四小姐是不是很疑惑?”魏斯却突的坐在了床边看着绿卡卡。
绿卡卡扭了头,有些犹豫,还是点了头:“他的腿……究竟怎么了?不是之前还好好的么?那天晚上,还好好的,为什么会手术。”说着,竟然想到那晚的某些情境。在自己面前,他看起来还是那么的难受,她也以为他是真的在忍耐……但是后来他的行为又让她……实在不清楚,这之间到底还有什么她不是太明白的。
“不。”魏斯摇了摇头,看着她认真的说:“一点也不好。他抱着你上了飞机,给你包扎止血后才让他的手下给包扎他的伤口。当我看到时,都忍不住要倒吸一口气。他是我加过最有耐力的男人,几乎要废掉的腿,他竟然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做给别人看。腿的骨头都能看见了……到这里的时候,刚才的那个男人小姐你知道是谁么?”
她的心猛然的惊住,盯着魏斯久久难以回过神,魏斯推了推她的手臂,她才反应了过来,摇了摇头,大口的呼吸了一下,继续听着魏斯的话:“他是全世界最权威的脑科医师,楚墨凤。只是没有想到,茉拉米堪先生竟然认识他,而且你的手术也是他给做的,茉拉米堪先生的手术也是他做的。我根本就不能相信,一个脑科医师竟然能取子弹,能治疗一条基本废掉的小腿。我以为它会被截肢……但是,我不得不相信,那个脑科医师,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他和茉拉米堪先生一样,都不是普通的男人,他们都是我未见过的……如神一般的男人。”
绿卡卡并没有听见楚墨凤是多么的厉害,她只听见,几乎废掉的腿……骨头都能看见……截肢……她的血似乎翻腾了起来,蓦的翻身就要下床,她要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把自己那般的折磨!
他利用了她,连他自己都不放过吗。”、
“我要去问他,他究竟在干什么!”就连刚才,他都还在骗她!
魏斯一见她突然的奋起,立即伸手就按住了她的臂膀,却不料她的力气竟然如此之大,他几乎要按不住,终于只能低声喘气吼道:“四小姐,你冷静!现在你们都是躺在床上的病患,有什么事情,等你们都好了再说如何!你们都冷静冷静!四小姐……你的伤口又该出血了……你快躺好吧……求你了……先生明天就要来看你……可不能再出什么乱子啊……”
她的动作猛的一阵,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几乎是颤抖着问:“你说……什么……”
魏斯缩了一下肩:“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五小姐都知道了,而且老爷也知道了……是我说的……”
她的脸色突地变为煞白。
魏斯的话却还没有完:“这里是英国……他们明天就会到……时间虽然错开了……但是,都是同一天……”
“啊……”一声低嚎,她抱着自己的头,再也不能动弹。
夜半三更的时候,她依旧睡不着。躺在床上不敢太猛烈的翻动,只好静静的平躺着,盯着天花板愣愣的发呆。也许是五天都在沉睡,所以这个时候的她意识无比的灵清。窗外的月光淡淡的散进房间,半轮明月冷冷清清。
许久,她沉沉的叹息还是起了身,慢慢的扶着自己的腰侧下了床穿上拖鞋向门口走去。动作极轻,却带走了一室的冷清。月光处,门的影子闪开却又合上,最后连呼吸声都不再闻见。
一身粉色的病服,一头卷曲的海藻长发披在脑后,娇小的身子慢慢的悄声的来到隔壁的病房,犹豫了半响,终于还是伸了手轻轻的扭开门柄进了房间。
他病房的窗帘被拉的严严实实,月光透不进来,房间看起来一片漆黑。她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色的环境,竟能看见他床的位置。她一步步的漫了过去,站在床边伸了伸手,却还是垂了下来,只是盯向床头,但是仔细的盯了盯,竟然什么也没有!她立即伸手就揭开被子,被褥下一片冰凉,连余温也没有!
她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伸手就摸向床头的灯,手却被快速的截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