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湛九儿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真的还是第一次这么看着太妃。
太妃哽咽下喉头,心中竟有了不忍:“罢了罢了,只准这一次啊!下不为例啊!”
“就知道,母妃最好了!”湛九儿就挽的更紧了些了。
回到凌王府时,已经是亥时了,进了正院,湛九儿和太妃就各自往各自的屋里那方去了,凌君烈的马车是走在她们前面的,所以到凌王府是比她们要快一步的。
湛九儿回去石湖园的时候,凌君烈就已经在园子里等着她了,石湖园里没有丫鬟,小厮,这些全都被凌君烈给禀退下了,此时就他们二人在,周围清静的连树叶摩挲的声音也能听的一清二楚!
湛九儿站在原地,仰望着黑夜中的那轮皓月,清风徐来,到让她起了念诗的兴头来:“更深月色半人家,北斗阑干南斗斜。今夜偏知春气暖,虫声新透绿窗纱。今晚的月色,还真是美啊!”
“怎么起了作诗的雅兴?”凌君烈走过来,从她的身后将她抱住,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她的脑袋靠在凌君烈的胸膛上,挑眉向他看去:“这可不是我作的,这是我背的。”
唐朝刘方平的诗,她可不敢大言不惭的剽窃!
凌君烈敛下眸,淡冷一笑:“这才像你。”
“什么意思啊?你是看不起我是吗?你信不信改天我真给你作出一首诗来!”湛九儿有点不太满意的看着凌君烈,这不是在损她吗?
“本王知道作诗不是你的强项,你也不必为难了。”凌君烈还真没有笑话她的意思。
“什么嘛,你这分明就是在瞧不起我嘛!”湛九儿撅了一下嘴,不太高兴了。
“你都是医界帝尊了,本王还敢瞧不起你?”凌君烈俯下身,低眸探视着她。
不说这个她还没想起来,一说到她就立即把那块腰牌掏了出来,在自己的眼前,和凌君烈的眼皮底下晃了晃:“还真别说啊,我还真没想到这医界帝尊竟然这么好考,殿下,你又是什么时候考上武界帝尊的啊?”
“四岁吧,不记得了。”凌君烈淡淡的回应了声,似乎完全不放在心上。
“四岁?你唬我的吧?”怎么可能四岁啊!不可能的吧!湛九儿是完全无法相信。
“本王记得考上战神时,是十岁,帝尊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凌君烈那眼里是完全没有一点的骄傲啊。
“什么?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我不是落后很多了吗?天啊!这人比人还真是气死人啊!”湛九儿这下是哑口无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