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热情道:“当然可以.”他吩咐人将闲置的茅草屋收拾出来.
“这院子闲了一两年了,落了不少灰尘,不过打扫一下,也勉强还算干净.几位若是不嫌弃,便在此住下.如何?”
“多谢.”北冥渊拱手相谢.
小院恰好三间茅草房,三人便一人一间住下.
清晨,叫醒陆清浅等人的,不是阳光,而是急促紧密的锣声,伴随着高亢的叫喊:“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
陆清浅忙翻身下榻,迅速穿好衣裳就推开门.小院中,北冥渊和十七也走出来了.三人对视一眼,便出了院子,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村里老老少少都往村尾赶,陆清浅三人也跟着他们走.
村尾一户人家门前的空地上围满了人.间或传来悲戚的哭声:“娘的乖儿!你就这么去了,让娘可怎么活啊!”
陆清浅挤过人群,看见个老妇人瘫坐在地上哭喊着.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躺在地上,面色乌青,似乎没有了气息.
“怎么回事?”有人问道,“牛婶,牛二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今儿就没了?”
“谁晓得哇!”牛二娘捶胸顿足道,“我苦命儿子啊!昨晚还跟我聊了好一会儿,可今儿早上一唤,怎么也唤不醒啊!好端端的人,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没了!”
牛二娘越说越伤心,直抹泪:“白发人送黑发人.我这往后呐,连个送终的都没有了!我还活着有什么劲儿啊!”
乡亲们连忙劝:“婶子千万可别想不开!您这样,牛二也走不安心啊!”
有人问:“婶子,牛二身上有什么伤口吗?”
“没有啊!”牛二娘说道,“都检查过来.一个伤口也没瞧见!”
这可真是古怪了.村民们窃窃私语开来.
有个小眼睛的瘦矮村民瞧见了陆清浅三人,便指着他们,愤怒地说道:“外乡人,是不还你们三个干的事!咱们村里头几十年都安安稳稳.怎么你们一来就出了古怪事?!”
此话一出,众人皆目光不善地看向三人.
“对!肯定就是他们搞的鬼!要不然怎么他们一来,牛二就莫名其妙死了呢?”
这可真是百口莫辩,事情未免太过巧合了.
村民们认准了三人是凶手,纷纷抄起农具,将三人包围在其中,仇人似的看向他们.
北冥渊受了重伤,身体尚且虚弱,护不住陆清浅.十七武艺高强,挡在二人身前,可苦于不好与村民动手,一时也无法突出重围.
双方正僵持着,忽的——
一个手持铁锹的村民歪倒在地,很快也面色乌青,死透了似的.
村民们惊愕.众目睽睽之下,这人的出事明摆着跟他们三个无关.
可,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倒地不起呢?村民们面面相觑,都想不明白.
陆清浅看了眼那村民的脸色,说道:“大家冷静一点.听我说一句.这两位大哥的出事可能是因为中毒!”
中毒?
这两个字离村民们朴素的生活来说,可太远了.大家不敢相信.
陆清浅急了:“我愿意以性命担保.就让给他们察看一下.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