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得不行。
她不喜欢,眼前的傅长庭还是她认识的那个男人吗?
她认识的那个男人,高高在上,任何什么也无法让他略有动容。
可现在,傅长庭竟然如此卑微,就差给她跪下了。
“傅长庭!”
余蓝抬起头,“你别跟我装可怜,你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
傅长庭低着头。
像只战败了的公鸡。
可他的这副样子,该死的让她心疼。
“我饿了。”
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碗米汤。
还是傅长庭硬逼着他喝的,她全都吐了个干干净净。
“好,我这就去准备吃的。”
一开门,叶霄打着哈欠看他,“折腾饿了?刚熬好的汤,比例都给你家厨娘了,三天内,只能喝这个。”
“还有几样药,我明儿来的时候给——傅长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什么人?”
傅长庭竟然塞给他一张支票。
“没什么意思,有药不现在去拿?”
叶霄没说话,只是打量着傅长庭。
“字我签了,数字你随便填,现在去给我准备药。”
说完,傅长庭就把叶霄关在了房门外。
他可还没忘记余蓝还饿着呢。
“阿蓝,你尝尝?”傅长庭走过来,显然已经轻松了不少。
任性,什么是任性?她还不够任性吗?
余蓝一直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叶霄让她这么做的目的很简单,无非是让傅长庭正视自己的异样情绪,而不是一味躲藏。
看着眼前的汤,余蓝忽然有了一个主意。
“喂我。”
不需要余蓝特意说,傅长庭也知道这么做。
“来,小心烫。”
他这辈子所有伺候人的事,全是给余蓝做的。
余蓝刚喝了一口,就把汤打翻在地。
汤汁还溅到了傅长庭的手背和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