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今日自己的确起早了,精神有点恍惚,不然怎会被眼前这人给迷了心智呢?
她使劲晃了晃脑袋,想甩开脑中的画面,可陆渊的模样就像生了根似的还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怎么也甩不掉。
唉。
她默默叹了一口气,只好垂着小脑袋,一声不吭站在原地。
陆渊上上下下扫视了她一眼,然后拽住缰绳,对傅知桓摆了摆手,温声道:“知桓,你先回去吧,天亮之后,将那封信交给太子便可,一切只管听他吩咐。”
“爷,您,您真要一个人去?”傅知桓眉头一皱,犹不放心地开了口。
“没错,北府事多,你们留下,我才能放心离开,再说,麸人之事甚是要紧,不去探查一番我始终不放心。”
“可是……”
傅知桓动了动唇,还想说些什么,但陆渊已经转过身去,安抚似地摸了摸爱驹的脑袋,不再出声。
傅知桓默默叹了口气,知道主子心意已定,便知趣的不再开口。
一转头,见赵清珩垂首站在自己身后,既不上前,也不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心头一急,便催促道:
“赵医士,别磨蹭了,赶紧跟爷走吧。”
“哦,好。”
赵清珩听到这句,低低应了声,搂着小包袱快步跑上前。
“上来。”
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掌突然出现在了视线中。
赵清珩怔怔抬起头。
陆渊不知何时早已翻身上了马,此时正朝她伸着手,准备将她拉上去。
脸上的红色不退反增,赵清珩有点尴尬地在心里嘀咕,这次回去,一定要哀求外祖让自己学骑马。
不会骑马实在太不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