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这话,银狐男立马抛下蛇纹女人,拔腿往回跑。
蛇纹女人慌张的看一眼还没全盖上的土,咬牙跟了过去。
一路跟过来小丫看爹娘亲都跑了,这才从藏身的草丛中走出来。
狐疑的看着两人的背影,她拖着腿扑倒了坑前,“姐姐,姐姐?是你吗?”
小丫喊了两声,没听到回答,小心的用手拨开盖着的土。
亏得蛇纹女人和银狐男两人没盖上多少便跑了,不过一会,小丫就摸到了草席,掀开就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看,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年美言满脸都是血,在月光的衬托下格外渗人,小丫深吸一口气,上前道:“姐姐,你醒醒?能听到吗?”
年美言不答,小丫忍着脚痛,费力的将年美言从坑中拖了出来。
她坐在地上喘了会气,赶忙学着年美言刚才帮助自己那样给她包扎。
年美言脸上的血迹已经干了,小丫皱眉摸了摸,寻思着河边就在不远。便咬着牙拖着年美言往那边走去。
边走还不忘边说自己在干什么。
“我娘亲以前被爹打的时候也是这样,睡一会就会醒过来的,以前我也帮忙擦过娘亲脸上的血,我会做的很好的,姐姐你放心好了。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小丫走每两步就停下来喘口气,话也说的断断续续的。
短短几百米的距离,小丫足足走了快一刻钟,脚上的伤口已经灌入了泥,可她像是没感觉到痛,继续拖着年美言向前。
眼看河就在边上,小丫将要枯竭的力气又涌了上来,小小眉头紧皱着,一下一下的拉年美言,全然不知,方才自己的在地面上了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血脚印。
刚把年美言拖了动一下,小丫忍不住停下歇息一会,看着近在咫尺的河水笑了起来。
“姐姐,就到河边了,我给你清洗一下就会好的。现在是下坡,你在忍忍,我们很快就到了。”
小丫摸着年美言的脸絮絮说着,准备再次拉动对方时,脚下忽然出来刺痛,忍不住松开了年美言。
不想,突然地放手,年美言因为不受控制,直接滑进了河里。
小丫着急的扑过去,摸到年美言衣角的同时,脚一滑,也跌了进去。
凉意和涌进鼻间的喝水一同激醒了年美言,下意识就扑腾往上,右手使不上劲时,才察觉,手上还挂了一个孩子。
情急之下,年美言一把抱住对方,费力的扑到岸边,大口的喘着气。
在昏沉的月光下,年美言看清了孩子的容貌。
“小丫?小丫?”年美言轻轻唤着,摁压着小丫的胸腔,看对方吐了口水出来,这才松了气。
此时,她才感觉额头有些疼痛,和依旧往下淌的水,一摸,恍然记起昏迷前的事情。
年美言摸了摸头,肿起了一个好大的包没错,不过除了有些疼痛以外暂时还没有其他的异样。
看着躺在一边昏迷的小丫,年美言忍不住叹口气。自己也就算了,蛇纹女人和银狐男究竟是怎样的父母,居然对自己女儿也下狠手,还活着呢就扔到了水里!简直不配为人!
年美言气愤的又将自己简单包扎一下,又检查了小丫一番,看着她脚上伤口中的泥泞,不由得沉思起来。
怎么会这么多泥,她没有穿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