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觉得对不起望月。她是如此好的姑娘,是他心灵上的知己,灵魂里携手的伴侣。
如果自己有了意外,她一定会难过。还没与心上人过足好日子,先叫对方为自己黯然神伤。
沈云魄一想起来就心绞般痛楚,眼眶发烫发红,但一滴泪也没有。
从沈月魂家法他一顿之后,已经过了两天。他一口吃的一口喝的都没有,倒是没再被绑住,就困在废偏房里。外面门锁不仅加固还派了更多护院。
就算他有本事再把门骗开,也绝可能走出院门。
忍饥挨饿的滋味不好受,头晕目眩之下不免情绪低落,他越来越陷入到挂念望月的悲伤当中。像是要节省身体水分流失,明明难过得心口闷痛也流不下一滴泪。
这样熬着最痛苦,好在沈云魄离开沈家之后没少过吃不饱的日子。没什么不能忍的。
房门忽然吱嘎一声推开,护院端着只碗走进来,他胡子拉碴,膀大腰圆一看就有把子力气。
他奉命过来送水给这三公子。饭可以不吃,但水要是连着没有,人可是离死不远了。
家主还不想要这人死,所有知晓此事的奴才们都知道。所以旁的都可以省略,水却总还是要的。
“喂,过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