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望月这些日子里也没闲着,琅玕调制的紫红颜色虽然不错,也为了搭配此色,修正了不少画面的配色方案。
试窑出来的小样分别给李老板和博朗先生看过,都赞不绝口。
可没有正色的红料,这事成了周望月心头上的一根刺。她一直琢磨着,反正腿上也不能到窑上去,就算有木轮车还是不方便,省得给大家添乱。青花图样的事并不费心,毕竟现在也没订单要求,只是将其余做出样品给人参考。
自从将琅玕色调配出来后,沈云魄也改变了心态,并不在一味与沈家鲜红彩对抗。但周望月依然想着红彩的事,刚好趁养伤的时候研究。
她想起种铁红,据记载这种略带橘色的红彩前身出现于宋代。后来明嘉靖时期由此创烧出矾红釉。只是到了如今在五彩纹饰上用此色并不多。
之所以想起来是因为以前父亲同她说过,这种矾红彩可以更亮丽,但却没人肯再尝试。
她父亲一直惦记,可当时家中生意已经一落千丈,同时他与望月母亲病魔缠身,也就没心思真正去实践。
望月觉得这是个机会,现在市面上的矾红彩都没什么光泽,不够饱满,如果能将它更完善,那且不是个亮点?
依照他们现在都手艺,要靠着云月窑生存下去并不难——只要某个沈家人不来捣乱,但想要将云月的招牌发扬光大却需要与其他窑与众不同。
现在有琅玕色料,不过要获得所有人认可恐怕需要点时间。如果能完善早就存在的矾红彩更容易被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