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云与周听雪可以一走了之,剩下俩人却不能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漫步。望月了解自己弟弟的想法,这急匆匆离开无非是想为她与沈三哥制造独处机会。
自从上次琅玕矿出事之后,望月的心思也有了点小小变化。情意的发展有时人很难控制,就如春暖要花开,严冬将飘雪。
那天想通不能就这么被挫败后,望月连带着对自己的感情也有了新的见解。凡事都得往前看,不是吗?
只是她不清楚,沈云魄对她又是何种想法?也许只是茫茫世间难觅得的同伴情谊。
这姑且放下不谈,望月已经整理好神情和语气,准备同沈云魄继续争取休养伤病时的权利。
没想到沈三公子却先开了口。
他笑叹一声,温柔如画的眉眼看像周望月,说道:“好吧,那就每天一个时辰,你需要什么我带过来。”
“三哥你真好!”周望月满眼欣喜,一激动情不自禁想站起来,顿时感觉腿一疼。
沈云魄连忙扶住她,满是关切地责备:“小心点,万一再伤了,我会难受的。”
周望月闻言抬眼望着他,长睫盈眸,清亮透彻。眼瞳深处映照出沈三公子忧心微皱的眉宇。
察觉到望月在盯着自己看,沈云魄也抬起头。两股视线接触,瞬间春风十里。
“一时有点太高兴,会小心的。”望月垂下目光,她心怦怦跳,之前萦绕心头的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
既然如此,为何不点破呢?
她忽然有了勇气,之前她确实顾虑自己不优秀,配不上沈三公子。但矿场塌陷,惊险过后,她突然发觉至少要表达出自己的意愿。不管是春花还是新雪,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就消散,那岂不是更难过?